眼睛不知不觉地湿润了。
红老夫人站了起来,嘴巴一张一合,已经激动地快说不出话了。
红老侯爷没有双腿,双手紧紧地捏住了轮椅,浑身都在颤。
几乎不用认证,他们就很肯定,这就是疆儿,是他们流落在外十五年的孙儿!
红边疆看到二老,他的的脚步越来越沉重,鼻子发酸,阿爷阿奶老了,削瘦了,已经满头白发,脸上的皱纹也一层一层的,身子骨也不复十几年的健壮了。
巨大的悲从心来,他跪在了大厅外,磕了三个响头,泪早已经糊了脸了。
“爷、奶!”
“是疆儿,是疆儿!”红老夫人嗷嗷地去扶着他,“孩子啊,你可算是回来了,可算是回来了,再晚一点,爷奶都要入土了,呜呜我的孙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