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忽如其来的质问,噎得一下子有些缓不过神来。
她张口结舌,却只是幽幽地问出来一句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总纠结于我是否恢复记忆,甚至将我们是否能够走到最后,也一并归咎于此。你的解释是,怕我离开的这七年间,又另娶他人。可我也与你说过,虽然我现下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在没有失忆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明知自己有妻有子的情况下,还另娶他人的!”
“可是……”
陶宛一下子有些语塞,她忽然觉得,顾洲像是换了个似的!
不,他更像是……换了个脑子!
陶宛张口结舌,只能听着顾洲继续振振有词地说下去。
“可是,你还是担心,怕我恢复记忆后,会变一个人,会对你始乱终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