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都陆陆续续的离开。
“过几天世炎和无名要去见r先生。”我说到。
“嗯。”陈延年应到“那你呢?”
“我?”我自信的答到“当然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了,还轮不到我。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还以为你又会哭鼻子。”陈延年到。
“我那次确实闹小孩子脾气了,不过我现在成长了。”我说着还挺了挺胸。
“哦,那十七同学还真是长大懂事了。”他说着摸了摸我的头。
“嘿,拿我当三岁小孩哄呢。”我到。“刚好这几天可以去找蔡和森还有向警予商量一下给他们做采访的事。”
“采访?”陈延年问到“采访什么?”
“当然是他们的革命爱情了。”我答到。
“你还真够无聊的。”延年语气略带嘲讽。
“你不懂,这多有意义啊,这是新时代的新型爱情,很有里程碑意义。”我说到。
“我字里行间只听出了某人的‘八卦’。”陈延年到。
“哇,这都被你听出来了,那你和不和我一起去。”我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