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别砸了。
对面宋遇洲正在作画,额头青筋暴起手中的画差点被他捏碎!
他最喜清静,受不了一丝一毫的吵闹。
“主子,用不用我去提醒一下对面?”
宋遇洲几乎咬牙切齿,“不用!邻居是在自己家里,做什么事情是他们的自由!我们不能干涉。”
这话说得简直可以说违心至极。
崔风咽了咽口水,一句废话不敢说,生怕自己被连累,只觉周身气压都降了又降。
宋遇洲睁开眼,看着眼前那副画,上面大片牡丹绽放,雍容华贵。
“要不……我再去给对面长长租?”听着外面摔东西吵闹声,崔也也没忍住开口。
这是摔了多少宝贝玉器啊,才能闹成这样。
宋遇洲毫不犹豫,“不必,如此便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