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两清了。”
听见这话,苏槐眉头竖起,“你有没有搞错!我被抓到这里来,分明是因为你的缘故,凭什么用来抵消你们的人情!”
银凌悔笑了,笑的奸诈的跟个商人一样。
呸,他本来就是一个商人。
“你说我如果将这件事告诉宋遇洲,他会不会给我抵消?”
苏槐冷笑,“他不会给你抵消,还会将你暴揍一顿!因为他让你保护我,不是让你给我招惹麻烦!”
银凌悔眼神飘忽,咳咳两声,“不管怎么样,你就说我有没有保护你吧!都把自己送到这里来冒险了。”
银泰然一脚将门踹开,“我让你们互相伤害,不是让你们叙旧!”
苏槐跟银凌悔面面相觑,随即苏槐对着银泰然说,“你贴着门偷听墙角?我们说话声音这么轻,你怎么听见的?”
银泰然表情一僵,随即暴怒道:“你管我怎么听见的!总之,我不是让你们聊天来的!赶紧互相伤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