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两个除了没有名分,同一家人一样,穆九倾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一打开箱子,看到里面一个个渗了油的油纸包,她就一阵脑瓜疼。
她就知道。
“这是什么?”知寒眉毛竖起,竟有魏宸淞三分气势,把穆九倾都给整愣住了。
知意一脸心虚,抠着手指不抬头,脚丫子在毛毡上蹭来蹭去。
“我在问你话!”知寒站到知意对面,双手捧起她的脸,同她对视。
“就、就系右嘛!”知意紧张地舌头都打结了,“好七哒,给爹爹~”
知寒用力捏住她的脸颊朝两边扯,“我是不是说过,不能放吃的?我们问过奶娘的,吃的容易坏掉,你不记得了?”
“可系~村月介介嗦呐,天冷,不费坏~”
春月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我……”
她冤枉啊!
“将军,奴婢……”
“哇——”
穆九倾还一个字没说,知意就委屈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