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皱眉道,“若是死侍便罢了,他们不会给人活捉的机会。若不是死侍,便能拷问。你问都不问,便将人杀了?你当我傻?”
“我怎么会这样想?”魏宸淞决定不继续绕圈子,“就因为他们是太守的族人,涉及太守造假文牒,买官卖官,担心被牵连,才一不做二不休来杀我,想要震慑钦差,让他们安静地赈灾,不要把手伸太长。”
“这样的人,除了问账册抄家外,还能问出什么?我总不能把人都押送回京吧?”
穆九倾审视着他,“真的没有其他事情瞒着我?”
魏宸淞刚要说话,就听她道:“你让人查广源王查得如何?赵霖呢?可有消息?”
好敏锐的触觉。
魏宸淞道:“广源太远,详细的消息估计还要等等,不过我怀疑他养私兵。”
穆九倾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广源王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