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音讯全无了。我连我女儿现在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凉秋月:“我冒昧地问一句,你们离婚的原因是什么呢?”
服务员:“您好,请问你们……”
“嘘~!”
四个大男人,同时撅着嘴巴,竖着食指,对着服务员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谢冠儒:“我前妻是法国人,我们是在国外的大学相识相恋的,结婚以后我感觉华夏需要我,便跟家中长辈请命来了华夏工作。原本我前妻是非常支持我的,可来了之后,她不是很适应这里的生活。”
凉秋月懂了:“十一年前的华夏,跟当时的西方国家,确实是各方面都相差甚远,她过不习惯你不能责备她,她本来就没有义务跟着你受苦。”
谢冠儒的声音越来越落寞:“对的,所以她第一次提出离婚,我拒绝了,第二次又提了之后,我知道她是真的不愿意待在这里,为了她跟女儿都能过得好一点,我就没有要抚养权。
但我没想到,她这一走,竟让我女儿这么多年都跟我断了联系。
我也托人去找过我女儿,却始终找不到。
他们很可能已经换了国家,又或者,故意不想让我找到吧,在我眼里,华夏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但或许,在别人眼中,这里依旧落后。”
服务员:“先生,请问您要点什么茶水?”
“都让你闭嘴了你烦不烦?”
凉秋实一喊完,自己都懵了!
华子、邱少珩、邱希珩齐齐扑上去,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