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的午餐,也没有免费的关怀与爱。
那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一种她不太相信的可能。
江渺渺后退了一步,还在执拗。
“我可以去给你们见这位白先生,但我需要先和白瑜繁打个电话。”
那西装墨镜男朝她伸出了手,手机上号码已经拨了出去。
响铃几秒钟后,熟悉的声音从电话另一边传来。
白瑜繁:“喂?事情办完了?”
冷峻而拒人千里的声音。
江渺渺:“是我。”
她只开口说了两个字,对方就听出来她的声音。
白瑜繁:“渺渺,你现在回家了吗?见到德叔了吗?”
江渺渺抬起头来才发现,这墨镜男看起来年龄已经不小了,两鬓已经花白,似乎在白家做了不少年的保镖。
江渺渺忍着没有喊哥哥。
而是装作和对方不熟的样子,斟酌再三开口,“白瑜繁我们昨天刚见过面,我昨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