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说:“没事,没事,你先去我家,钥匙在门口的地毯下。我现在人在外地,过几天回家。”
“好,乐诗,你要早点回来呀!”
挂断了杜如慧的电话,乐诗的心口如同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一般,喘不过气来。
她略沉思了一会,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魏染。”他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同学们见不得自己那纤尘不染的性格,与她平时的交往并不多,只有魏染,他喜欢她,她一直知道,只是他们这个行业,谈恋爱就是失业,何况她还没有就业,魏染,也不过是接了几个很小的角色。
“乐诗,怎么了?”电话中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
“可以给我借点钱吗?”她艰难的开了口。
“怎么了?”魏染在电话那头着急的问。
“我妈病了?”
“我现在只有10万块,够吗?”
“够。”乐诗吞了吞口水。
“你在哪家医院?我明天过来看你。”
“在宜城人民医院。”
“好。钱我先给你打过去,你不要着急,自己照顾好自己。”
“谢谢你,魏染。”
“对我,别那么客气。”
魏染的10万块钱很快就转入到了乐诗的微信中。她看着手机,眼泪却一滴滴的掉落在上头,将画面浸的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