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知道回去的路,便只好随处走一走,万一碰上我大魏天兵,好脱离苦海。”
裴彻越说越激动,最后开始掩面痛哭,听得站在后面的章义都觉着他很是可怜
章破虏冷笑了几声,头也不回得喊道
“今晚在村子里歇息一晚,明日回营复命,命罗法官将夜间哨骑、巡查、哨兵安排妥当,不可疏漏。”
吩咐完后,章破虏又指了指坐在地上的裴彻,说道
“章义,盯住这个裴三郎,他一有异动就杀了他。”
“诺!”
章义从一旁走过来拱手领命,随后也不管裴彻还坐在地上,从屋内搬来一张长凳,大马金刀的坐了上去,他解下捍腰上的横刀放在腿上,双眼死死地盯着裴彻,似乎随时准备暴起杀人。
裴彻坐在地上,看着刚才站在一旁没有被发现的章义,忽然发现这群粗鲁的边军中竟然也有长的这么端正的人,虽然皮肤久经风沙,但是眉宇间的朝气在一帮杀气滔天的杀才中难得一见。
他的眼里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