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记忆里脱离出来,抱歉地叹了口气:“不好意思……你们想证明前任老大的复活不是因为‘荒霸吐’而是敌方异能者的伪装吧?但如果你们把刚才的事情汇报给森殿下,反倒为荒霸吐的存在增添了真实性……或许你们这次的调查会变成白跑一趟。” “没关系,这件事我真的很感兴趣。”太宰治笑道,“多亏了你刚才的话,我完全明白了。” 完全只是听了个故事的中原中也转向太宰治:“你说什么?” “我说,我已经明白了其中的花招,也知道真凶是谁了,水落石出。”他像舞剧演员似的转了半圈,恶作剧般拖长了声音,“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告辞了,兰堂先生。” 兰堂点了点头:“祝你们调查顺利……” 千叶忧心忡忡地看着他,随意地对中原中也招了招手:“来帮忙吗中原,把那堆书画搬到兰堂先生手边来,你可以的!” 中原中也:“你从哪里得出的我会帮你的结论?这家伙可是之前还和羊对战过啊。” 千叶只是嘴上说说,倒也没打算完全指望他,自己慢吞吞地挪了一部分,在兰堂手边摞成一叠,满意地拍了拍顶:“稍微暖和一会儿就去找酒店住吧,这边可不是能住人的样子。” 她在挎包里扒拉了几下,拿出了一副厚厚的手套,外表毛茸茸的,还带着童趣的猫耳。离开了这副手套,她的猫猫挎包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似乎少了一半的体积:“超级可爱的对吧?现在是春天,应该只有兰堂先生会在这个季节戴厚手套,所以准备送给你哦。” “咦,咦?”兰堂有些许慌乱地接过了被硬塞过来的手套,“这也太突然了,我也没有准备什么回礼……” “那就下次给我回礼吧。”千叶一点也没有忸怩的意思,痛痛快快地答应了,对他挥挥手,“再见啦!” 中原中也早就下楼了,太宰治则在楼梯边等她。千叶向他跑了几步,忽然停下来,一脸理直气壮地回头:“兰堂先生不和我说再见吗?” 在她回头的一瞬间,兰堂温柔的眼神有点复杂,但很快微笑了一下,好脾气地对她挥了挥毛绒手套:“再见,千叶小姐。” 手套的猫耳像千叶卫衣帽子上的猫耳一样摇晃着,她笑起来,高高兴兴地冲向太宰治,又因为跑岔气一通咳嗽,在哥哥的拍背中脚步轻快地下了楼梯。 太宰治凑在她耳边轻声说:“这个礼物,本来不应该是今天送出去吧。这么喜欢兰堂先生吗?” 千叶“啊”了一声,原本笑吟吟的神情淡了下来,使她没有焦距的眼神显出一点清澈的悲悯。她出神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慢半拍才说:“也许等不到有机会的时候了,所以早点送出去比较好吧。” 太宰治摸了摸她的头发,温声夸赞:“好孩子。” 当断则断,处理事情很果决呢。 你这孩子,倒也没有那么喜欢兰堂先生嘛。 不知道为什么,他此时心情很不错,但这样轻松愉快的情绪被中原中也的喊声打破了。他在门口抱臂而立,桀骜不驯地冲他们挑眉,神情相当不耐烦:“喂,青花鱼,你不是已经知道真凶了吗?快点带路,现在就去敌人的老巢,我要把他们揍成渣——” “啊啊啊,果然受不了你这种心里只有打打杀杀的原始人……你能顺利活到现在,多亏了你身边的人也都没有什么脑子。”太宰治皱着脸走出门,恨不得离他八丈远,“哪怕是为了轻松,也应该先做好万全的准备吧?你那个只会操控你挥拳头的大脑,总有一天真的会萎缩吧!” 中原中也顿时暴跳如雷,一个“你”字刚出,就被太宰治的话截断了。 “喂,中也,你不是想知道犯人是谁吗?”他微笑着说,“那就用电子竞技一决胜负好啦——很公平吧。” 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落在太宰治发顶,中原中也这才发现,原来他的头发更接近于棕色,而他妹妹的头发却是纯粹的乌黑。瞳色似乎也是这样,一个是偏浅的鸢色,一个黝黑到仿佛连光也照不进。 单从相貌来看,除了漂亮,他们并没有什么共同点;但从性格来说,中原中也敢打包票,他俩绝对一脉相承,是个顶个的讨人嫌。 “哈?自己是个没有战斗力的家伙,所以想用这种办法胜过我?”他收回目光,并不知道自己恰好错过了千叶若有所思的眼神。他的确很想知道犯人是谁,也对这种打赌方式跃跃欲试,于是一口答应下来,“好啊,我答应了。我是不会输的。” “如果我输了的话,就告诉你犯人是谁,”太宰治佯作思考,露出为难的表情,“我赢了的话又怎么样呢?” 中原中也大气地一挥手:“那种不可能实现的条件你就随便提吧,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以内、不违背我的原则,我都会做到。” 太宰治嘴角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是吗?我可没有要占你便宜的意思,那就定这样一个赌注吧——输的人要像狗一样顺从地完成对方一个命令。你觉得怎么样?” 中原中也觉得哪里不对。这个人的笑脸一看就是往外咕嘟咕嘟冒坏水的类型,但他对自己的游戏水平的确很有信心,便没把这种不祥的预感放在心上:“没问题,只希望你输了以后,不要倒在地上哭着耍赖就好。” “当然了,我愿赌服输。既然达成一致,我们就去商业街的电子游戏中心好了。”太宰治神色自然地说,“看来我们还是很合得来的,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恶心死了……”中原中也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