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这种情况。
“直觉，全是直觉，林清，你就该跟我组队，这个定时炸……”余秀话还没说完，余光瞥见了沈，便注意到了沈盯着他的眼神，竟被吓得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我相信他，”林清道，“就算是监督者，咱们也没办法把人赶走不是？”
“话虽如此……”张凯杰犹豫。
“先这样吧，最危险的还是跟沈搭档的林清不是吗？”严烟一锤定音，老任务者的经验还是有说服力的，更何况，他们接下来的半数任务，除了同为搭档的林清，大概率与沈无关。
一行人继续向河边赶去，只是氛围不如刚刚出行的轻松，张柏不敢说话了，余秀与张凯杰也不再悄悄讨论任务。
“到了。”
远远看着十分清澈的河水，靠近查看，竟成了红褐色的血水……
河水旁有一老妪，擦拭着一颗刻着“秦淮河”的荒石，哼着“梧桐树，三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