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夏草面对安笙的质问,内心的慌乱瞬间被点燃,她的眼神开始游离不定。
“他胳膊上的伤是你弄的吧!”
安笙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曲夏草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是我!明明就是你,是你掐伤了他然后故意陷害我!”
她的脸上没有半点心虚,话语坚定,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安笙的身上。
安笙被她的话气笑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只是问你是不是你弄的,你却告诉我是掐伤的。你怎么知道这些是掐伤的?”
曲夏草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死死揪住衣角,显得很紧张。
她试图用言语掩饰内心的慌乱,但那无意识的动作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惶恐。
“无微不至的结果就是让他住在肮脏如厕所的隔壁房间?”
“无微不至的结果就是让他躺在肮脏不收拾的被褥中?”
“你可真是照顾的无微不至呀!”
安笙想起隔壁一地杂乱无章的物品上,以及那些沾满污渍的床单上。
房间脏乱差,东西摆放像仓库,味道厕所,就来气。
挣着人家的钱,却不干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