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卢仲贤就回来了,说:“你岳叔叔生意走不开,把亭川托付给我了。明天上午,我们一起坐车去市里。”
卢山雪无话可说,只好点头同意了。
究竟是怎样的孽缘,才会让她前世今生都摆脱不了那家伙啊……
第二天,卢山雪发现,孽缘远比她想象的厉害。
卢仲贤带着他们上了去市里的班车,发现前面已经坐得满满当当的,只有后排还剩几个空位。
这个年代的班车简陋得很,也非常颠簸,坐在后排的乘客非常容易晕车,卢山雪就坐不惯,坐一次吐一次。
卢仲贤知道她晕车,便掏出烟,走去和前排的两个男人搭讪,说自家孩子要代表县里去市里参加竞赛,请他们帮忙换个座位。
两个人都欣然同意了。
卢仲贤连连道谢,回身招手叫卢山雪和岳亭川,“雪宝,亭川,过来这里走。”
卢山雪问:“爸,你坐哪里?”
“我坐后面就行。”
卢山雪抿了抿唇,走过去坐下。
岳亭川跟着在她身旁坐下。
车子很快发动,行驶在弯弯绕绕的公路上。
卢山雪一直扭头看窗外的风景,只留给岳亭川一个圆润的后脑勺。
岳亭川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半天,忽然开口说:“卢山雪。”
卢山雪顿了顿,才回转了半个身子,问:“什么事?”
话音刚落,车子一个急转弯,卢山雪身子不稳,直直地朝岳亭川的方向倒了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