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话骂骂咧咧。
吕布乃是当世有数的猛将,本能地摆动手脚左右遮挡,一下也没挡住!
他就像个倒地的葫芦,被李彦给踹得满院子里滚来滚去!
一帮子护院士卒都看傻了。
吕布是什么人啊,就算喝得再醉,这一院子士卒加起来也挡不住,这他娘的怎么解释?
严氏和貂蝉在屋里听到动静,一前一后跑到院中。
严氏没喝几杯,头脑清醒,加上这几年跟着吕布混迹官场,学会了察言观色,一眼便认出了李彦!
她见李彦怒火中烧,飞腿训徒,吓得捂着嘴巴不敢动弹。
貂蝉却不认得,见自家夫君被个老头儿踢成了一个大号的虾米,登时急眼,就要飞身扑过去替吕布挡两下。
严氏一把将她拽住,死命拦在身后,小声对她说道:“别去,别去,那是,那是他师父!”
貂蝉懵了,她头一次听说吕布还有个师父,而且竟如此生猛。
她只好站在严氏身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夫君挨揍。
汉朝的师父堪比亲爹,就连造反也得跟着,揍起徒弟来比亲爹都要实诚。
李彦踹了半天有些气喘,便停下来指着吕布的鼻子骂道:“额特娘滴瞎燎狗眼,收燎你咋么个欺师灭祖滴混蛋玩意儿!”
说罢,也不理会一院子的人,自顾自向堂屋走去。
童渊父子赶紧跟上。
严氏见状,也不敢去管吕布,一溜小跑,为李彦引路。
她把李彦三人请到正堂,亲手奉上热茶,恭恭敬敬地候在李彦身侧。
貂蝉是个妾侍,不仅不敢去扶吕布,而且连正堂都没资格进,只能站在廊下候着。
吕布本来被李彦踹得懵逼,在翻滚之中将一肚子酒饭吐得到处都是,酒也醒得差不多了。
要是再不知道那个踹他的老头儿是谁,那他就真成了个傻逼了。
他强撑着身子,满脸惊惶,对着正堂大声哭喊道:“师父,徒儿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