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殿下的行动,你就不用受这酷刑了,否则等待你的将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呸!老鬼,本将军不是吓大的!有什么样你尽管使出来,老子皱一下眉头都算是你爹!”
“好!好!好!够个英雄好汉!点火!”
当兵的一听,立刻行动,把铁板下的木柴点了起来。
可是,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当火刚升起时,三手夜叉王怀瞅准一个利器,双臂猛然用劲全力上拉,整个身体突然升起,顿时有无数利刃刺入身体各个部分。
那些刺入胳膊、大腿、小腿的利刃并不能要了他的命,可是有一把尖刀正好刺入他的心脏,让王怀抽搐几下后就死了。
那把尖刀正是他为自己挑选的,角度刚好合适,只差距离,所以他才用尽全力使身体上升,之后让那把刀狠狠地刺入心脏,避免活受罪。
“哎呀!不好!”血河老祖百密一疏,竟然没有想到三手夜叉王怀会以这样的方式解脱,气得直甩手。
燕婴叹了一口气道:“算了!王怀很聪明,也算死得其所,没有给南楚丢人,埋了吧!”
众人一见燕婴发话了,也只好如此。
田不忌脸色铁青地道:“顽固不化!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血狼王,现在轮到你动手了!本皇子不信他们都有机会自戕!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血狼王南宫傲不敢不答应,因为当初为了赎回他和血河老祖,东齐可是出了大价钱的。
“遵命!定不叫殿下失望!”血狼王说完把鬼见愁张盘末提了出来,对他道:“张将军,您打不打算配合殿下的行动?如果您写信给张天厚,高官厚禄少不了你,否则我可就要动手了!”
张盘末啐了一口后道:“血狼王,你记住,今天你杀了我,来日一定会有人找你算账!别以为就你们厉害,你莫要忘记前几天的事!惹怒南楚九大战神,他们立刻就会化身为死神,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张盘末不提九大战神还好,一提他们,血狼王的眼睛可就立了起来:“哪壶不开提哪壶!张盘末,你是不知道本狼王的手段!待你知道后,你死后变成厉鬼也会怕我!”
“怕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本将军生于天地间,头顶苍天,脚踩大地,堂堂正正,为国为民,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马革裹尸曾是我幻想的最好归宿,我会怕你?”
“好!来人,取神龙、神鼠!”
“是!”
功夫不大,血狼王手下把两个竹筒准备妥当送了过来。
“张盘末,你可知这两个竹筒里面装的是什么?”
“怕不是给爷的送行酒吧?”
“你想得美!实话告诉你,这里面装的是铁线蛇和褐家鼠,都是打洞高手!如果你还执迷不悟,我就会在你肚子上开个孔,之后把他们放进去,你自己想想会发生什么后果?”
“啊?!畜生,你能不能给老子来一个痛快?老子最怕蛇和老鼠了,你不要用这种手段折磨老子啊!”
“没办法,我们血狼帮处死对手的唯一手段就是这样,为的就是能有效震慑敌人!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否则一旦给你肚子开洞放进它们,那时候你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我认怂,因为我实在太怕这玩意了,不就是写封信嘛,没啥大不了的,我同意了!”
“诶,这就对了嘛!”血狼王非常满意自己的手段,几句话就把张盘末吓住了,不禁有些沾沾自喜。
田不忌也挺高兴,立刻吩咐准备笔墨纸砚。
“把他松绑,让他好好斟酌一下怎么写!”
田不忌手下亲兵立刻拿来笔墨纸砚,还准备了桌子、凳子,把张盘末推了过来,之后给他解开了绑绳。
张盘末坐在桌前,望着身边恐怖的京观,心中不是滋味。被杀头的那些士兵都曾经和他并肩作战过,被他视为兄弟,可如今一个个身首异处,被筑成京观,实在太惨了。
如今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任凭宰割,否则就会肠穿肚烂而死,实在悲哀到极点。
眼见东齐士兵把笔墨纸砚推到他身边,张盘末眼睛里放出凶光,可脸上不动声色,只是伸手把头盔摘了下来。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开始写信时,只见张盘末手握头盔猛然挥出,一下子将盔枪砸入身边东齐士兵脸上。
就在那士兵惨叫一声了账之际,张盘末已经一把夺过他的腰刀,猛虎一样冲向田不忌。
如果能杀了田不忌,张盘末觉得自己就是死了也值得。可是他还是想得太简单了,田不忌跟前高手无数,怎么可能让他近身?
张盘末只砍倒了几个东齐士兵就被拦下了,根本就冲不到田不忌身边。
张盘末退而求其次,想把李靖等人解救下来,可惜也来不及了,他已经被重重包围。
心里暗叹一声,张盘末一刀抹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之后用力将刀甩出,直奔田不忌而去。
那刀没飞多远就被击落,根本没有射到田不忌身边。
张盘末还没死,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索性双手扳住自己的头颅,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后一扯,只听嘎巴一声响,他的脖子断了。
张盘末扑通一声摔倒,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了。
田不忌这个气就甭提了,怒吼道:“把他乱刃分尸,剁成肉泥!”
士兵们一见皇子发怒,立刻动手,真把张盘末剁成肉泥了。好在张盘末已经死了,就算田不忌再怎么拿他出气也没用了,毕竟人死如灯灭,总不能死一百回。
血狼王也没想到张盘末会以这样的方式自戕,死得干脆且悲壮,算是解脱了。
燕婴叹了一口气,并未制止士兵们的残暴行为,因为不达目的,他的下一步计划就没法推进,所以任由田不忌胡来。
李靖三人一见张盘末死得如此凄惨,痛得对田不忌破口大骂,恨不得啖其肉,寝其皮,饮其血,抽其筋,挫其骨,扬其灰。
田不忌把目光看向李靖,就像恶魔之瞳在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