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梨涡随着笑意忽深忽浅。她正摆弄着个鎏金香囊,纤指翻飞间,几缕青烟化作鹤形盘绕三人身侧。
“爷爷又耍赖!说好不用内力逼弦的。”
曲非烟忽然探身去抓断弦,乌金鞭梢扫过琴面,带起一串清越泛音。曲洋翻掌拍向孙女腕脉,却被她泥鳅般滑开,鞭影过处,三片落叶整齐地钉入岩缝。
刘正风拭去箫上血渍,苦笑道:“曲大哥的这个孙女,倒比我们这些老骨头更通透。”
话音未落,西北方忽传来夜枭啼叫,三长两短,穿林度水而至。曲非烟俏脸骤寒,反手将香囊收入袖中,鞭柄已握在掌心。
易华伟耳廓微动,听出五里外有七人踏着“蜻蜓点水“的轻功逼近。他摒息凝神,周身毛孔闭合,连体温都降至与山石无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