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宋缨这才像是看到了他,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夫君来了。”
见她笑容和气
,傅宴白才暗暗松了口气。
她如此态度,看来今天这事是可谈了。
傅宴白笑着走上前,“你离家这两日,我想了许久,我们之前的许多事是我做得不对,这些年冷落了你,也确实是担忧你的身子,毕竟当初你因为生产大出血,差点一尸三命,我实在心有余悸,生怕你再经一遭……”
“大夫都说我不能生了,又怎会再经一遭呢?夫君怕不是多虑了。”
不等他说完,宋缨就打断了他的话。
傅宴白面色一僵。
他勉强笑道:“夫人说得是。”
只好赶紧结束了这个话题。
白露端着新泡的茶过来,给他沏了一杯。
傅宴白没有坐下喝,而是对宋缨道:“来的路上看到了些小玩意儿,送给你把玩,你瞧瞧喜不喜欢。”
他让随从将礼物送上来,眼神暗含期待。
记忆中,他刚认识宋缨的时候,宋缨最喜欢这些小玩意儿了。
什么兔子灯,绣花扇,木头簪子玛瑙串子,都不值钱,但都很别致。
反正这些也花不了什么钱,所以傅宴白今天索性统统都买了个遍,就是为了逗宋缨开心。
宋缨瞧着那随从捧上来的礼物,见他们把盒子一个一个的打开,没有动,而是挑了挑眉。
眉目间,流露出一抹讥讽。
“敢问夫君,我今年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