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母女做的,她也无法现在就揭穿。
一切都只能先忍着。
珂忠是当朝太师,虽然太师府大不如从前风光,也还是有很多人来吊唁。
萧御推后了婚期,帮着宁雪意打点。
她做主,将珂忠葬在了原配之妻的旁边,也就是原主的母亲。
柳氏母女一个妾一个庶女,没敢说什么。
葬
礼过后,君敬天才下旨彻查。
宁雪意晓得后,悲凉地笑了笑,早就已经传开珂忠是被人杀死的,仵作也来验过尸,按理第一时间就会下旨一查到底。
她不由到一定是有什么在拖沿此事,此人与凶手有着不可告人的往来。
这么多天过去,又下了一场大雨,寺里面冲刷一新,就算凶手留下了线索,这一场雨也足够洗干净。
但是萧御当天晚上就让裴枫细查,发现了很多可疑的男子脚印,应该是刺客留下来的。
可是这些跟柳氏母女没有关系,府里下人都知道柳氏母女当晚没有离开过太师府,这样的事,也不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母女二人亲手去做。
“姐,爹就这样走了吗?”
珂兴喝了好几天酒,这会儿酒醒了,仍然不相信地问道。
宁雪意理了理珂兴的衣襟,“姐准备再喝几天酒,但你必须振作起来。你是太师府的男丁,我也是要出嫁的,太师府以后只是珂府,也需要撑着。”
“姐,我害怕,我,我……”
珂兴哭了,已经长成了高大的少年郎,却哭得像个孩子。
“别怕。”宁雪意忍着眼泪道:“没有什么人能保护我们一辈子,所以我们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男人也应该有男人的担当,小兴,姐相信你,一定能撑着珂府。”
“我不行的,我没用,我一无是处,我只知道花天酒地,挥霍家里的银子。”
“不,那只是小时候的你,现在已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