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灰白,虽没有任何用刑的痕迹,但已经是一脸心如死灰的神色。
“这似乎是墨哥儿的贴身小厮吧?”郎老夫人还是认识霍雀的。
“是啊,若非贴身小厮被人收买,表哥如何能遭此毒手。”郎澴娪语气平和,说罢看向郎老夫人:“奶奶,你可知买通他的人最恶毒之处在哪里吗?”
“怎么,他们除了想害了府上的小姐少爷还要再害别人?”郎老夫人听出郎澴娪的弦外之音。
“是。”郎澴娪点头,目光露出愤怒的锋芒:“他们竟想谋害表哥后,将此事嫁祸给奶奶!婆母害死儿媳的侄子,这是要让您和我阿娘结下死仇,要郎家和池家从姻亲变为仇家,是想要颠覆咱们郎家的狠恶毒计!”
前世,他们也确实成功了。
“岂有此理!”郎老夫人气急怒拍桌案。她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是刁奴手中的一把刀,一种被人利用的羞辱感让郎老夫人气急败坏。
吴姨娘的心却沉下去,她没想到郎澴娪竟然能够从霍雀嘴中审出这般多的细节,怎么可能?!如此的话,她阿爹,恐怕真的……
吴姨娘对上郎耀宗的目光,见他目露担忧,立刻警醒,最重要的是保住宗哥儿,有宗哥儿在,阿爹才可能重新获救。
她努力稳住心神,目光警示郎耀宗,让他稍安勿躁,万不可露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