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在乎的。
可郎澴娪就不一样了,她拿到的贵重物品首先就会被池氏搜刮一波,次一等的东西,待到郎承巳一家来的时候又会被搜刮一次,她是个晚辈,长辈们一句话,她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
宝儿难得带些怒色:“这都什么人啊,就可着你欺负!”
郎澴娪闻言倒觉得宝儿为她打抱不平很是良善可爱,便微笑道:“往日他们肆无忌惮也有我的缘故,一昧退让让他们觉得我好欺负,可不就欺负我了。如今我想通了,再不给他们机会,他们若心里没个数,只管伸爪子来,我通通都给剁掉!”
宝儿觉得郎澴娪太飒爽了,也颇有筹谋,心里也更钦佩:“是极,做人还是要靠自己。这件事情,辈分上是改变不了的,却也能想到别的法子去制衡,只要用些心思去想办法总能解决问题,可比自怨自艾强得多。”
“没错!”郎澴娪很是赞同:“女子在世总比别人艰难许多,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要以死保全名声。可我却不这么认为,有多少情况是女子自己造成的,被陷害也罢,世道艰难也罢,凭什么就要女子求死呢?
若是我落得苦难之境我必要保住性命以求来日,哪怕忍辱负重!仇人都还没有伏诛,我岂能言死,必要大仇得报才行!”
“我也是这个心思!”宝儿只觉得与郎澴娪颇有共鸣。
倒也是,她二人前世所经历都十分坎坷,却也都没在谷底沉沦自暴自弃,反而绝地反击,手刃仇人。
“只是接下来怎么办?我看你小叔小婶那意思也不像个宽心的,怕是睚眦必报,得小心应付才是。”宝儿有些担忧郎澴娪:“马上就是端午节,龙舟赛事可是全县的盛世,到时候人多眼杂,最容易生事了。”
宋岚闻言也不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