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眨了眨眼,眼神暧昧,声音调侃。
江七月眼皮狠狠一跳,伸手不可置信地指向自己。
“我……我?”
“没错。”刘月儿肯定地点点头,一副八卦的表情兴致勃勃同她说:“你是不知道,今天顾同志去山上割猪草的路上,听到有人说你的坏话,就是……那个小混混的事,反正,惹到了顾同志,顾同志当场就跟人打起来了,那个人完全不是你男人的对手,被压在地上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听说打到后面哭泣求饶了顾同志都没有放手……”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比顾廷安这个当事人还激动。
江七月听了,恍然大悟,又有一丝意动在心里。
这份意外一直持续到回家。
回到顾家后,看着顾廷安忙碌的身影,她深吸一口气,还是问了出来:“听说你今天为我打架了?”
顾廷安背影一僵,可他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于是转过身,老实地点了点头。
江七月轻笑:“谢谢你,不过……”
她顿了顿,又平静加了一句:“其实你也可以不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