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发生了什么?
铃屋什造洗了澡,头发还在滴水,穿着浴袍,趴在二楼的栏杆处,失望地看了眼站都要站不稳的女孩子,啧啧摇头。
还以为跟在影斯身边两年不被玩死的女孩子有多特别,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还不是一如既往地对疯子言听计从?
没意思~
不过影斯这家伙,真不是人啊。
畜生!
这要是他,早就甩他一巴掌,麻溜儿跑了!
这种祸害就该有多远躲多远!
拉亚受到了十足的打击般,摇摇欲坠。
“少废话!打赌输了可别赖账。你那辆保时捷归我了!”shadow捂着肚子,坐在沙发上,笑的开怀,“我就说我家小容儿听我的话吧,你还不信?”
“切!”铃屋什造十分不爽地把钥匙丢给他,“接着!”
她是那种会赖账的人吗?
车钥匙从空中飞落,shadow麻溜地伸手去够。
拉亚脸色惨白,泪水无助地滑落。
她尝试着发出声音,可是喉咙堵塞,她连个完整的音节都说不出口。
Shadow接过钥匙,起身,笑眯眯地跑到拉亚身边,拉过她的右手,把钥匙放到她的掌心,“这可是小容儿赢回来的~奖励,开心吗?”
他的车可是月斯那家伙找人专门配的,速度不说,防御性也是十足的。
别说子弹射不穿,就是两辆车相撞,遭殃的也一定是对方。
就像他的布加迪。
拉亚仰着头,泪水断了线,砸湿在脸颊。
“怎么?感动的哭了?”shadow捏了捏她的小脸,开心地笑着,“小容儿你很过分哦,幸亏我善良大度,原谅你了!你想要找下家可以,但怎么不知会我一声?我也好给你签离婚协议书啊~还是说,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小气的人?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我当然开心了,怎么……”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shadow的话被打断。
铃屋什造呆立在原地,使劲儿地揉了揉眼睛。
自己不是眼花,没有看错吧?
shadow脸上的笑容消失,他歪着脑袋,右脸向一侧倾斜,上面还残留着清晰的手掌红印。
拉亚的掌心发麻,痛意让她的头脑保持的清醒。
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让她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铃屋什造真想拍手鼓掌,叫声干的漂亮。
他收回前言,她不是木头美人。
可没有哪个木头美人敢扇影斯巴掌,别说是美人了,就是当年他做出那档子混账事,月斯都没有重口说过他什么。
更别说是被别人打了,这可能是影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吧…
他一边为木头美人叫好,一边在心里默默地立了个蜡,同情她两秒钟。
希望她别死的太惨…
话说得罪影斯到这份上,已经不是死的惨不惨,而是能不能死的问题了吧?
他可有一万种法子让人受尽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你敢打我?”shadow阴森着瞳孔,眼底是令而生畏的冷酷瘆人。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的。
拉亚的指尖颤抖,没有回答。
她第一次选择了视而不见,默默地蹲下身,佝着腰去捡自己刚才脱在地上的衣服,就像去捡自己刚刚被人一片片撕碎的自尊。
铃屋什造心底酸涩,下意识的不舒服。
他一个外人都这么难受了,她本人又得有多难受。
手里的车钥匙被拉亚放在茶几上。
她的心脏一点点变冷,只留下了荒草丛生的失望和疲惫,眼底的希冀渐渐消失,如今已经暗淡的没有一丝光彩。
“拉亚。”shadow嗓音扭曲,神情乖戾,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鬼,压抑着暴风骤雨来临前的平静。
这是最后的警告。
他希望对方能好好道歉,而不是浪费他的一片好心。
拉亚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安静地抱着衣服,转身离开。
她背对着他,不用去看那些过往的恩情和自欺欺人的爱意。不用去考虑那些求而不得的痛苦和掉了满地的骄傲。更不用去顾及自己的满腔嫉妒,委屈,难堪和不甘。
拉亚从未感受到如此的疲惫,她弯着腰,身形孱弱,明明已经摇摇欲坠,却还是强撑着远离他。
“你敢再走出去一步,从今以后就不要见我了。”shadow只觉得颜面尽失,阴森森地开口威胁。
拉亚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眼底是密密麻麻的红血丝,眼尾微红,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shadow等着她的妥协,就像之前发生过的无数次一样。
拉亚很怕自己会离开她,不管他们怎么吵架,只要一提这句威胁,即使是打掉她心心念念的孩子,她都会向自己屈服。
这次也是一样的。
她那么喜欢自己,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他。
可是——
拉亚的眼底无光,失了魂魄般地迈着步子,离开他。
她第一次没有妥协。
shadow的周身阴冷,令人毛骨悚然。
他死死地盯着拉亚的背影,眼神偏执疯狂,像个来自地狱吃人的恶鬼,充满了恶意,下一秒就要咬碎对方的骨头,将她吞之入腹才能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