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她还是十分清醒的,这样的事情,在裴家是办不到的。
裴家家大业大,怎么会容许她自立门户,再招婿?
除非裴家的人都疯了。
温言将自己的钱匣子收好,考虑要不要再开一间铺子,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回头找大夫人商议一番。
带着自己的伟大理想,温言安然入睡。
隔天一早就被银叶喊醒,“夫人都在等着了,可不能让夫人说的,今日五爷也一道过去,五爷来传话了,让您不必害怕,他会护着您的,说什么,该走的舅家还是要走的。”
温言昏昏沉沉,由着银叶伺候,最后塞上马车,瞧见周氏的脸后,顿然就醒了。
哦,去周家。
她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能掀翻了周家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