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必然是不去做好事。
她有仇,不会忍着。
“没你事儿。”温言掀开车帘,说:“我家明天办事,你记得来喝酒。”
裴司坐于马上,眉眼沉稳,肌肤映于天光下,几乎呈现透明。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深吸一口气,说:“谁欺负你了。”
“我的事情,自己做。”
“你是我妹妹,你的事情,我要管。”
看着裴司关切的模样,温言气消了一半,开口说:“老夫人今日让程文成入了侯府。”
后面的话,不用细说,裴司也能想到了,神色阴沉,双手紧紧握着缰绳,道:“碰你了吗?”
“没有。”
裴司颔首:“尚算懂理,打他一人,不牵连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