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工走远,池若伸长脖子向办公楼对面看过去,那边有个小二楼,财会室在那边。
果然,小二楼下面停着一辆吉普车。
“李叔,我,我想上厕所。”池若捂着肚子装得很像。
李贵恨铁不成钢地剜她一眼,池若立即跑出去,头也不回地直奔对面小二楼。
财会室门外的走廊里,等着七八个人。
透过玻璃能看得见,沈柏良正蹲在屋里,捂着头痛哭。
“都是我们管教不严,对不住厂领导的信任。”沈华忠是个矮胖的中年秃头。
“站起来,坐着。”吴锦英穿着一身浅棕色的卡套装,身材匀称,看起来根本不像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张副厂长,我认为你们工厂的工会、团组织都有责任,我们家儿子在县城里的时候,好好的,怎么就到了你们分厂就学会了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