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华尔街里的精英人物,还有一些暗网通缉的人。”
“你可能不认识他们,但他们肯定能一眼认出你是织田早月。”
说罢,贺崎白塔继续敲起了计算机。
其实早在罗杰特认出她的时候,神座出流就有提过,她的样貌太突出,肯定会惹来麻烦。当时,织田早月嫌变换容貌麻烦,想着有神座出流在,再怎么样,她也不会被为难。
可如今,该死的神座出流,居然连商量都不商量,背着她偷偷接单子。
要是他一人完成就算了,他偏偏以十分强硬的态度,要求她跟着一起去。
想到这里,织田早月不禁有些恼火。
她直视着那双红眸,试图用眼神杀死对方,“你自己接的活,自己完成。”
神座出流微微偏过头,以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说道:“这是你需要支付我的报酬。”
报酬?拿身体做交易还不够,他居然还要求她替他打工!
织田早月简直是火冒三丈,一双秀眉皱的紧巴巴的,莹白的小脸气鼓鼓的。
看她紧握的拳头,贺崎白塔害怕极了,连忙出声提醒道:“要打回去床上打,别在我这里打!”
(5)
事情最后以神座出流牵着织田早月的手,离开玩偶店而告终。
可能是被那句床上打刺激到了,织田早月脸红扑扑的,不停拿指甲掐着神座出流的虎口。
“幼稚。”神座出流如此评价她的行为。
“我生气了。”
“嗯。”
织田早月被他的态度惹恼了,一把甩开他的手,仿佛无理取闹的女朋友那样,大步朝前走去。
结果还没走两步,就被神座出流一把拽住了手:“为了你的身体考虑,你最好不要再浪费你的精力了。”
“……”
织田早月气的说不出话。
回到死兔党的驻地,确认周围没人,织田早月拿过那张契约书,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任务要求很简单,前往距离拉瓦拉外五公里的某处地方,偷走一份合同后,用炸弹毁掉那处前身是政府大楼的房子就好。
虽然织田早月看不上这种活计,但她很清楚部分潜规则。
明面上说是毁掉大楼,实际是不留活口,毁尸灭迹。
“你能不能把这个推了?”她抬眸,再次询问神座出流。
“不能。”
“我不想杀人。”
倒不是她起了什么圣母心,只是不想面对血流成河的场景,怕自己的衣服或者发丝沾上污渍罢了。
好歹结伴同行了大半年,神座出流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
以前兴许还会说点好听的话,劝说她打消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现在他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索性晾着织田早月一个人在那边生闷气。
过会儿,看她冷静下来了,才拿来染发的工具,示意跟着自己进浴室。
“我以为你会帮我做个□□。”
“不需要。”
“你打算给我染什么颜色?”
“黑色。”
织田早月揪了揪他的一缕黑发,下一秒,自己的头发被揪了一下。
扯到头皮的滋味并不好受,疼的她曲起肘关节,给身后的男人狠狠来了一下。
“别做一些没意义的事。”
“你不也玩的很开心嘛!”
“无聊。”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喜欢听到你说这个词。”
“嗯。”
染发的过程非常漫长且无聊,织田早月困得不行,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等醒来后,她原本过臀的长发被剪到了齐腰的位置,神座出流甚至别出心裁地,给她做了个法式卷发的造型。
站在穿衣镜前,她打量着自己的新造型,尤为满意地绽放出了一个笑靥。
“谢谢,我很喜欢。”
一改往日的针锋相对,她向男人表达了由衷的感谢。
神座出流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发现这是她第一次对自己说谢谢。
没错,哪怕是在大雨里,被他捡回家的那天,她也未曾说过一句谢谢。只是坐在餐桌前,不停地抹着眼泪,满脸写着委屈两个字,让人一点都看不出军事大家继承人的影子。
再往前点……算了吧,那个时候的她愿意对他说句真话就不错了。
织田早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哪里缺了点什么。
忽然,她眼光一闪,瞥到昨日买衣服时,店家送的一根水蓝色的发带。她拿过来,想给自己扎上,却怎么也扎不好。
一番折腾过后,不仅没扎出个好看的造型,甚至还搭进去好几根头发。
可能是看她这番样子太狼狈,目睹全程的男人,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从她手里取过发带,帮她梳了个公主头。
女人爱美天经地义,织田早月也不例外。
端详着镜中美美的自己,她将好心情统统写在了脸上。
“一会儿就去吗?”
织田早月拿手卷着发梢,兴致昂扬的样子,和下午的怒火冲天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其实神座出流知道她那会儿生气的缘由。
无非是害怕被人发现,堂堂织田家大小姐落得个帮□□打工的处境。加之,她打心眼里看不起这种行当,所以才不乐意跟他去。
“先去吃饭。”他说。
(6)
吃完饭,二人进入拉瓦拉后的第一次任务,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