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早月的笑容依旧很灿烂。要是被雪染千纱看到这一幕,她肯定会说果然啊,学妹还是要多笑笑才好呢。
无视了他的冷脸,织田早月拿出本子,开始记录出舱后的观察报告,“唔——完全消除人格后的你,看上去没有和之前没有太大差别嘛。”
就在她刷刷写字的时候,神座出流冷不丁来了一句:“你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糟。”
被勾起前尘往事的织田早月下笔顿了顿,抬眸看他:“看来那天我说对了,你确实不希望我死。”
刚刚还笑容满面的女人,因为神座出流有心或无意的一句话,瞬间变得防备起来,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提防。
神座出流察觉到对方态度的改变,他没有解释的意思,只说要是织田早月再不注意,这副糟糕的身体迟早会崩坏。
听到这话,织田早月握着笔的那只手不自然的发着抖,墨渍在纸上蔓延着,形成了不大不小的黑点。可她浑然不觉纸上的墨渍,不悦道:“我的身体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很关心我,却也对我抱着很大的敌意。”神座出流眯了眯眼睛,起身走到玻璃前边,似乎是想透过这个玻璃看清织田早月的表情,“是什么原因让你拥有这么矛盾的情感?”
“你转移话题的速度还真快啊。”织田早月嘲弄道。
神座出流似血般赤红的瞳孔里,带上了些许玩味,因为刚刚的对话,以及之前的相处,他对这个浑身带刺的女人起了点微乎其微的兴趣。
虽说是微小的兴趣,但对他来说,已经是这无聊生活中,勉强称得上有趣的事物了。
“你现在可以不回答我。”
“反正来日方长,是嘛?”她冷笑一声。】
以上是正文第一卷第11章的节选。
神座出流的想法很简单——这个女人对他的态度也太诡异了。
看似虚情假意地给他送来一碗长寿面,实际味道寡淡,一看就是出自本人之手;看似傲气到了骨子里,却三番两次在他面前耍脾气;看似冷冰冰的,却在他面前露出了各种生动的表情,不局限于伤心、高兴、气愤诸如此类,很多人从没见过的一面。
在毫无伪装的情况下,织田早月心中所想,他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他知道,这是织田早月知道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所以特地给他看得。
但她的态度依旧很诡异。
前一秒心情大好,后一秒立马变脸。
这是他产生兴趣的一个点。
【“想印证一些事情罢了。”
神座出流没有看她,只是拿手覆住了她的脖子,微凉的手覆在脖子的气管处,杀意比刚刚更浓了。
此时此刻,织田早月大气不敢喘,她强逼自己镇定下来进行谈判:“你想从我这儿知道什么?”
“明明不需要做那么多无用功的事,可你还是去做了,”那双沾满血色的红瞳审视着织田早月,似乎真的是想从她身上找寻一些答案,“你是否也对我抱有什么企图?”
是否想像江之岛盾子那般,意图利用他做些什么。
“作为超高校级的情报专家,搜集所有人的情报是我的职责。”
话音刚落,织田早月感到脖子一紧,窒息感铺天盖地的涌来,眼角流下生理性的眼泪,被束缚的双手无意义地挣扎着。而罪魁祸首还是原先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身下的女人只是一个器具一般。
“无聊。”他说。】
以上是正文第一卷第14章的节选。
其实神座出流掐她脖子的目的很简单——这是最快逼她说实话的方式。
可身为超高校级的情报专家,又是他的创造者,织田早月很快就想到了应对他的方法——运用骗过测谎机的演技,带上部分真情,说着半真半假的话。
在织田早月的视角里,不管神座出流信不信,只要他松开自己脖子就行了。
幸运的是,她赌对了。
刚刚诞生的完全体神座出流,根本猜不透她话里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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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他俩在第一卷里的最后一面,节选于第一卷第19章和第20章。
【“怎么?你要杀了我吗?”
大概是这几天的愉快相处,让她胆子大了点,说话的时候,强撑着露出一丝浅笑。
“你发烧了。”
织田早月一愣,她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但泛红的面靥,以及略微迷离的眼神已经暴露了一切。何况,面前的人是全能全知的人工希望,想要看穿她的身体状态,简直轻而易举。
“如果想杀我的话,不妨把我丢到外面,淋会儿雨,或者唔——别碰我。”她猛烈地摇着头,躲开了神座出流的手,许是脑子烧糊涂了,一些话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我明明说过不会干涉你们的行为,若不是江之岛那个女人害我沦落到这个地步,我绝对不会以身犯险。”
“你的目的不仅仅于此。”
“那我还有什么目的?难不成是来见你吗?我这几天见你的次数还不够多吗?”
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至少神座出流一时半会儿拿面前的女人没什么办法。
带着哭腔的声音,听上去比平常少了点冷峻,多了几分软糯。刚刚雨幕中一瞥的明亮蓝眸,此时变成了沾满露水的蓝玫瑰,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
这是织田早月仅在他面前展露的一面。
不知为何,听着那猫叫般的抽泣声,神座出流心中莫名有点烦躁。
脑海里又回想起江之岛盾子的话语,“既然前辈打算带走早月学姐,那可要当心点,”梳着双马尾的女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