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着什么东西。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踌躇了好久才说出一句话,声音有些沙哑:“早川你个混蛋,出了那么多血,我都以为你要死了啊……”
外交官看不下去了,他推开中也,对我露出一个笑,说道:“早川,中也的意思是,欢迎回来。”
我的眼睛蓦然睁大,只觉眼眶一阵酸涩。这就是有朋友的感觉吗?内心仿佛被一种炙热的物质填满。涨涨的,沉甸甸的,让人禁不住雀跃。
不过我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之后又重新投入工作之中。很快我便收到了去异特科卧底的任务。
出任务的前夜,旗会的大家邀请我和中也来这家酒馆喝酒。阿呆鸟笑着说等我成功归来,我们再聚。
但他们谁也没想到,这一别,便是永别。不到半年,他们便收到了“早川遥”死亡的消息。
他们一定会很难过的吧……我真心为他们感到不值。像我这样的骗子,又怎么配让他们伤心?
不可否认,我是叛徒。不仅叛变了组织,也叛变了友情。
但没办法,谁叫我是个二五仔呢?
我也不奢求他们的原谅,毕竟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只不过……
时间回到现在,我再度看向他们的位置。愣神间,他们竟已离开了酒馆。
留下的几个酒杯在灯光下闪着光,好像象征着那永远也回不到的过去。
我默默叹息:如果可以,真想再和他们喝上一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