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她:“那日我并非不理你,只是鱼儿已经开始咬钩了,我若同你打招呼,却不与她打招呼,岂不显得我在刻意冷落她?”
“所以你就舍得冷落我?”沈酥鼓着腮帮子噘嘴。
“抱歉,我原以为你当时会跟进来的,届时我会找由头先支开她,与你说及此事。但你似乎早就走了,之后也一直未曾来找过我……”赵琰轻叹。
沈酥听着他的解释,不知怎的,心中反倒是越发觉得委屈了。既然他是想提前告知她此事的,那为何就非得等她来找他呢?
“我不来找你,你就不知道去找我吗?”
“我……”赵琰一时语塞,忽然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沈酥瞧着他这幅犯难的模样,心中又气又委屈,一时间竟不知他到底是真的榆木脑袋不开窍,还是在故作糊涂。
失落一点一点地占据胸腔,沈酥抿着嘴角,十指紧缩绞着身侧的裙摆,一对眼眶早已气得发红。只是夜色下,瞧不出颜色罢了。
半晌,赵琰终于再次开口:“沈酥,对不起。”
“此事你本就在计划之外,你不参与进来也许是件幸事,所以我的确未曾想过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