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自清顶着布满血丝的眼睛走出书房。
他径直来到卧室。
“我想好了,人生在世,总要活出来花来,我的那些士兵被鸦片摧残的不像样,我认识的几个人,因为鸦片,家不像家,人不像人,我张自清没有那么伟大,但也是一条汉子。
我决定了,这块骨头再硬,我也要啃下来。”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张自清没有说出来,鸦片已经侵袭了他名下各个产业。
他的资产损失惨重。
长此以往,他会面临破产的风险。
资产和兵力都被鸦片折损,而自己却没有捞到一点好处,他当然要捣毁他们。
只不过南溪昨天吹捧了他,他自然也要说的大义凛然。
躺在床上酣睡的南溪看到张自清一大早,站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像在宣誓。
她淡淡的说道:“知道了。”
张自清坐在床边,不可置信的看着南溪:“这就完了?”
“你想怎样?”
“制定计划啊!”
“这件事情需要徐徐图之,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张自清的表现的确有些出乎南溪的意料之外。
“起来,我要你起床,现在立刻,马上,制定计划!从现在起,这就是你和我合作的第一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