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行了,咱也吃差不多了,醒醒酒就回去吧。”麦青伸手想拿回手机。
“你有病啊!”宫泽雪大喊一声,忽然狠狠地把麦青的手机扔了出去,咚地一声撞在地板上,连翻了好几个跟头。
“你干嘛呀!”麦青火速把自己的手机捡起来,点了两下,幸亏还能用,不禁大为恼火,“我担心你的安全,让你爸妈来接你,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啊?”
“我们家的事,你管什么?你管什么!滚!滚!”宫泽雪有点歇斯底里。
“就算你爸妈关系不好,也不用冲我发脾气吧?”麦青柳眉倒竖。
“你胡说八道!胡说八道!”宫泽雪说着,伸手就要来抓麦青。可她到底喝醉了,麦青一个侧身,她脚下一歪,撞在了墙上,歪歪扭扭地坐了下去。
“莫名其妙!”麦青哪里是受这委屈的人,进了包厢拿起手包,甩门就想走,却一打眼看见倚在门口的宫泽雪,脸红彤彤的,醉着还在嘟囔着什么。
麦青站了一会儿,忽然重重拍了自己脑门一下:“麦青啊,你就是贱!”便俯身把宫泽雪拽起来,走进包厢,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自己坐在一旁。
“小雪!”大约二十分钟后,宫鸿像一只袋鼠一样撞开门冲了进来,一眼看见宫泽雪,松了一口气。再扫了一眼杯盘狼藉的桌面,看向麦青,一言不发。麦青也不理他,翘起二郎腿转向一边。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直到宫泽雪扭了扭身子,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些什么梦话。宫鸿这才把女儿抱起来,走出门外时说:“账我已经结过了。”便关上门离开了。
麦青抱着胳膊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地发呆——她原本也没指望宫鸿说什么,可退一步越想越气,终于啪地一拍桌子:“这算什么事呀!”
“请问,小雪在这个包间吗?”一个抱着头盔的男人站在麦青面前,小心翼翼的问着,显然被吓到了。
“你谁呀?”麦青斜眼一看,见这男人穿着一身破洞工装,五颜六色的头发上带了好几个叫不上名字的配饰。看年纪也就二十三四,下巴却刻意留着一撮小胡子,痞里痞气,肉眼可见地散发着阵阵呛人的香水气。
“小雪让我来接她的,说是这个包厢。”这小胡子男打扮得花里胡哨,但在麦青面带愠色的质问下,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奥,就是你啊!”麦青想起来了,气更加不打一处来,“被她老爸接走了。”
“她老爸?”小胡子男惊慌地四处看看,确定宫鸿不在才稍微定了定神,“那姐姐你是……”
“我?”麦青愣了一下,随即神态自若,“我就是个传话的。她爸让我告诉你,以后离他闺女远点儿!”说完站起身来走出门,却听到身后小胡子男悻悻地自言自语:“真倒霉,还以为今天能全垒打呢!”
小胡子男说着,抹了抹头发,也转身出了门。
“等会儿!”麦青高声叫住小胡子男。
“什么……”小胡子男刚回头,“啪”的一声,被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麦青吹了吹手指,扬长而去,留下小胡子男呆呆站在原地……
“周末休息一下吧,明天再做不行吗?”晚上,路漫和程浪一起走在学校的小路上,半是抱怨半是宠溺。
“害,就是刚才坐地铁的时候查了一下论文,忽然冒出一个点子来,我得赶紧拿电脑记下来,不然明天就忘了。”程浪笑嘻嘻地,脸上也是难得的兴奋,“其实你先回家就行,我拿了电脑也是回家弄。”
“不要,我就陪你走走,就当回忆咱俩校园恋了。”路漫中午喝了点酒,脸上有些红扑扑的。夏夜的风习习吹着,拂动着她柔软的发梢。
两人一同走进办公室,程浪却一下子发现屋里的格局发生了些变化:“咦?我记得这张桌子原来是空着的,怎么……”
“程老师,这么晚又回来了呀?”一个热情的声音传来,两人回头一看,见乔晓鹿端着一杯奶茶走了进来,“以后我就在这间办公室办公啦。本来徐书记说周一请师傅来安装,我等不及,今天就自己安上啦。”说着伸手指向屋门口崭新的名牌。
看见有人进来,路漫原本松开了程浪的胳膊。但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看见“乔晓鹿”三个字,又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牵住了程浪的手。
乔晓鹿也注意到了路漫,笑容满面地走过来伸出手:“您是路漫姐姐吧?早就听说程老师夫妻俩郎才女貌,今天一见,果不其然呢!”
“哪里哪里,以后还要请你多多……帮助我家程浪呢!”路漫和乔晓鹿握着手,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在心里萌动……
另一边,麦青无精打采地回到公司,周末的后勤部空无一人,她却一眼看见宫鸿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宫总监,稀客啊。”麦青正眼也不看宫鸿,坐到另一张桌子上玩手机。
宫鸿站起来,似乎想走近一点,但还是在离麦青两米远的地方站住了:“麦经理,我是特意来谢谢你的。要不是你给我发短信,小雪回去的路上可就危险了。”
“哦,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麦青面无表情。
宫鸿顿了顿:“我听小雪说,你和她吵起来了?”
“怎么?你有意见?”麦青梗着脖子。
宫鸿摇摇头:“有件事情是我提前没有告诉你,让你贸然和小雪接触,所以有了些误会,我向你道歉……”
“我贸然接触?你什么意思!”麦青啪地把手机摔在桌子上,“是你说让我帮你圆谎的,也是你女儿主动说要请我吃饭的,我干什么了我?我什么都没干,先是莫名其妙地被你闺女骂一顿,又要听你在这里阴阳怪气!要说我,肯定是你和你老婆关系不好,你闺女脾气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