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只需要认错就好了。”雏月加奈用着过来人的模样教育着夏庭扉:“面对大人的时候,只需要沉默就好了。反正他们就喜欢看你这种模样。”
“我可不是那种只会忍耐的家伙。”夏庭扉对着雏月加奈露出微笑,将水桶放在地上伸了个懒腰。
“那种家伙是没有未来的。”
“不管有没有未来,最起码不会受到惩罚。”雏月加奈提着水桶,掌心通红。
“不放下吗?”夏庭扉指着雏月加奈手中的水桶:“握的太紧了,小心皮肤黏连在铁皮上啊,毕竟这是个下雪天。”
“放下了之后,被大人加倍的惩罚吗?”雏月加奈说:“只不过是提着水桶而已,这件事情对于我而言,可是轻轻松松的就能够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