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围的。
“出来吧,曲间爱。”
夏庭扉已经是明明白白的看到了树后的标签【黑圣杯】。
“真是让人好奇。”
曲间爱施施然的从树下走出,安安稳稳的坐在夏庭扉的身边。
她双掌撑着下颌,侧着脸看着医院:“那两个女孩,真是可怜啊,竟然是碰到了现在的你。”
连连摇头,深蓝色的发丝摇晃着。
身上弥漫着浓郁的香气,但是惹得夏庭扉直皱眉。
这个女人,就如同沼泽黑泥一般,只要是靠近,就必然会被吸入泥淖之中。
“我们不是有着约定吗?”
“约定?约定可是你先破坏的哦。”曲间爱收回眼神,看着身边的夏庭扉:“但是,我已经是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了。”
“哦,那你还想要说什么?”
“你的做法。如果是以前,你应该是直接促使这件事的形成,而不是的像是现在这样的。只是促使她们自己做这件事情。”曲间爱嘲笑着:“如果是以前,像是她们受到这种无法恢复的伤势,留下一点残疾这种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但是为什么现在会这样呢?”
一副很疑惑的表情,曲间爱的又是轻笑了起来:“因为你害怕了,你已经是无法承担,也不敢去背负起别人的命运了。”
“你将自己需要做的选择,都是推到了其他的女孩身上。”
“你看,就如同那的雏月加奈。她间接性的导致了这些女孩残疾,心里恐怕会很难受的吧。”
“这些,都是你的过错。”
“你就像是一个妖怪,而这些女孩是你的伥鬼,是的盾牌,是你的分流伤害的容器。”
曲间爱抿着唇轻笑着,像是一朵的妖艳的罂粟在枝招展着。
散发着香气扑鼻的毒烟。
“哦,所以呢?”
夏庭扉抬眼看着面前这个妩媚的女人。
“?”
被这样反问的曲间爱一愣,甚至是脸上的妩媚的笑容都是差点消失了。
夏庭扉淡淡的说着:“那两个女孩的受伤,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间接的给与了她们一个选择,可以帮助她们的选择。他们这样做了,她们也确实是做到了。”
“这不就是很好了吗?”
“让她们这样做,是雏月的想法的。但,这也是她的觉悟。她想要帮助和她相似的人,所以就是帮助了。”
“这是她选择要背负的东西。”
“每个人都是西西弗斯,每个人都有着自己要背负的东西。或许是来自别人的,更多的却是因为自己。”
夏庭扉看着曲间爱摇着头:“你虽然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些什么道德绑架的话语,但是我是不会受骗的。”
“因为,我早就是说过了。”
“正义,邪恶,善良,狠毒。这些词语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作用,我只是因为自己心中的欲望而行动。绝非是因为别人口中的品论而行动。”
夏庭扉站起来:“如果你只会说这些话,那么就不要再来烦我了。”
“因为,就算是你在我耳边重复一千年,一万年,我也不会有着任何的改变。”
曲间爱眯起眼,绯红的眼中闪过恶毒的红光的。
唇角微微的翘着,夏庭扉手中捏着一把果的。
也是危险的看着曲间爱。
两个人都是无法预测对方到底是有着什么手段,稍微的试探了一番之后。
曲间爱又是轻笑:“果然,你是特殊的。”
夏庭扉对此,只是不感兴趣,准备径直的离开。
“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哦,不,应该说是两件。”曲间爱微笑着摸着自己的唇,一副的好意的表情。
但是,那背影却是一点都不带停顿了。
笑容微微的僵了僵。
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快十点左右,海潮藻屑已经是醒来了。
“啊,终于是回来了。”
海潮藻屑忍不住的咂舌:“还以为你跑了呢!”
“?”
“别这样看我啊,毕竟因为你和雏月加奈都不见了。说不定你们就是又跑出去独自约会去了。”
这个蓝发的女孩有些不满的摸着自己的头发。
夏庭扉只是摇了摇头:“一之濑呢?”
“唔。”海潮藻屑嘟着嘴:“大概是在房间里吧,谁知道她究竟是怎么回事。晚上一天都不回来了,或许是直到今天早上才回来吧。所以,一直就是这个样子的。”
“还有,我呢。”
她用着手指指向自己的,一份十分不爽的模样。
“早上好,海潮同学。”
夏庭扉用着无比正常的方式打着招呼。
“唔,虽然是说真的是打了招呼了,但也是太应付了吧。”女孩嘟囔着:“但总比没有的好。”
抬起头,她说:“中午好,夏庭部长。”
至于为什么是中午好,这真能是当做是女孩的坏心眼。
“所以,是去医院了吗?”
海潮藻屑轻轻地问着:“你的身上有一股熟悉的香味,香味之后,还有着淡淡的消毒剂的味道。”
“果然是去医院了。而且,还是见到了其他的女孩。”
十分警惕的看着夏庭扉。
但就在夏庭扉在怀疑下一刻海潮藻屑是不是就要质问女孩是谁的时候,却是见这个的女孩只是微微一笑:“不过,无论是谁都是不可能打破雏月姐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