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们到底是在干什么?”雏月加奈无奈的说着,捶着旁边的栏杆。
一之濑清月有些犹豫,她站在屋檐的边缘。
所以,她才是会一次又一次的阻拦。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一起争吵着,开开心心的笑着。
“感觉,像是更年轻一点和更加活力四射一点。”
鹤见千奈和海潮藻屑罕见的没有吵架,只是看了眼那雏月加奈和夏庭扉牵着的手。
“夏庭扉!你真卑鄙!”
夏庭扉这样说着,并不觉得羞愧:“我会一遍又一遍的阻拦你,一遍又一遍的阻止你。像是某种跟随其后的影子,像是残酷的妖怪。”
但是没有任何人提出来。
是生命力。
楼月看着落下来的在地面上翻滚了一圈的夏庭扉,轻声的问着。
“怎么会?”
随处都是可以听到欢声笑语。
“抱歉!”
“真是太卑鄙了。”
“将这些便当吃完之后,我们在回去吧。”
“我要你活着!”
“她们都是醒来了,去看看吧。”
她如此感叹着。
这样想着,她漏出了一丝微笑。
虽然是如此简单的事情,但是一之濑清月摇着头。
或许,她们也是听到了一之濑清月和夏庭扉的动静。
“今天,天气真好啊。”
夏庭扉看着她,看着她头顶上的标签从虚幻之月慢慢的变成绯红之月。
“不!”一之濑清月这样大叫:“我只是为了其他人能够幸福!”
但是手指抓的很紧,单薄白嫩的肌肤下崩出了青筋。
“嗯。”夏庭扉坦然的承认了。
并不是在犹豫,而是无法接受夏庭扉的回答。
趴在屋檐边缘,她咬着牙,用着力。
活脱脱,像是普通的赏樱的友人团一样。
“求求你不要这样做!”
但是,夏庭扉在下面看着。
她有些犹豫和愁容,不知道是该离开,还是如何。
“如果的你真的成功自杀,我也是会自杀的。”
听到了那屋檐噼里啪啦的声音,听到了那一之濑清月的哭泣,听到了那夏庭扉的呐喊。
雏月加奈反反复复的看了几眼之后,才终于是放弃。
她大喊着:“不要,不要!”
在雏月加奈的严厉的眼神之中,夏庭扉说:“只是和一之濑清月玩耍而已。”
雏月加奈鼓了鼓脸,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夏庭扉:“感觉你有一点变了?”
伸出另一只手掌,慢慢的掰开了那一之濑清月的手指。
夏庭扉仰头看着一之濑清月,滴滴泪水落在他的脸上。
两个女孩都是不可置信的大叫起来:“才没有这种事情。”
“哦?”雏月加奈抿了抿晶莹的唇,捋了捋自己的亚麻色的头发:“但是,其他的家伙,都是被你们吵醒了,包括我。”
“如果刚才没有拉住我,那么现在你应该就是可以解脱吧。”
不忍看着夏庭扉宛若是石块一样坠落。
夏庭扉闭着眼,感受着那一股巨大的伟力传输到自己的身体之中。
她心中一惊,但是更多的是释然。
【你已经完成任务。】
夏庭扉如此说着,活脱脱一个恶人模样。
“你不是一直想要这样做吗?”
因为逃避的话,就会害死其他人。
夏庭扉觉得自己全身焕然一新,骨骼噼里啪啦的想着。
但是,更多的东西却是说不出口。
她翕动着嘴唇,什么话也是说不出。
只能狠狠的盯着鹤见千奈。
或许是终于结束了——她在也是不用犹豫或者是选择了。
“我都是不在乎!”
一之濑清月听到楼月的问话,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
“我本来就只是高中生,在年轻估计就是要回到了初中的阶段了。”夏庭扉这样吐槽着,但是心中却也是明白——增加了寿命之后,自己应该是衰老的更加缓慢一些。
“无论是用着什么样的方法都无所谓。”
“不,没什么。”
“什么变了。”
“我要你拼尽全力的活着!”
她无法做到这样的事情。
“跳下来!一之濑清月!”
一之濑清月终于是笑了起来,那是沮丧和勉强的笑容。
鹤见千奈喝着果汁,看着那春风摇曳着的樱树。
但是细嫩的手臂撑不起一个人的重量,她也被夏庭扉的体重,不断的坠落下滑。
但是如果不放弃,却是会让其他人陷入到地狱之中。
「自己,根本没有那种勇气。」
无论是遇到什么事情,都是要疲劳的应对,无论是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扛下去。
眼神越发的清澈和明亮。
“不要!”
“是!没错!我想要离开,我就是想要离开。”一之濑清月哭泣着:“所以,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哈,你叹什么气。”海潮藻屑斜了鹤见千奈一眼。
一之濑清月对着夏庭扉嘟囔着:“真是太卑鄙的。”
“所以,为什么要做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