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催促道:“县主请速写吧!”
安宁县主抿了抿樱桃红的粉唇后,在纸上洋洋洒洒写了两百余字,末了吹干纸上墨汁,递给了王忠仁。
她不擅长写文章。
更加不会用毛笔写字。
但她记性尚可。
故王忠仁看罢,直夸安宁县主文采斐然。
安宁县主浅笑颔首,然后突然问:“叔父可识字?”
“略懂些皮毛罢了。”王忠仁笑吟吟应罢又说道:“县主若是有疑惑,不妨去请教大人,或许大人会知道县主的字迹为何如此特殊。”
他可没忘记安宁县主与顾氏交情匪浅。
安宁县主却摇头道:“不麻烦大人了,我这字迹是在一位游学归京的士族先生那儿练的,大人若是知晓,定会告诉我。”
“原来是这样……”
王忠仁话落,似乎想起了什么,迟疑了一下后又道:“我曾听闻廖大人与顾夫人关系非同寻常,兴许县主可以去问问廖大人。”
安宁县主点头表示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