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强忍泪水又忍不住的样子,靳渊又勾唇笑了笑,不知道是快意还是苦涩,也不知道是大仇得报的舒爽还是对自己强压怜悯的讽刺。
他尝试听从自己内心烧起来的燥热,屈身将冰冷的唇贴在她的脸上,舌头和唇将眼泪裹挟,江时宜骤然停止了痛哭,愣住了。
他的唇凉,舌头却是热的,将她的泪水吻干净,又含住她充血欲滴的唇,轻轻地啃咬,然后又变为用力的啃噬,舌头撬开她的齿,正要游进去,却突然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去你丫的,这时候还占我便宜,不要把……老子的噩梦变成春梦!”
她气若游丝,说话喘气,但嘴上还是不饶人,靳渊尝到了腥甜的血,眼底划过一抹惊诧,惊诧自己居然对年觅翎按照内心的意愿做出这种事,实在是可耻。
可当他目光触及年觅翎面上的倔强和冷静,又突然觉得自己那般完全是理所当然,年觅翎确实有能让他记住的一点,例如唇齿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