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得更快。
她目光幽幽,凄凉地看着靳渊,眼中含着满满的怨和痛,却没有靳渊想看到的悔恨。
难道她就一点也不悔么!
靳渊又扬起手,手中的皮带重重挥下,年觅翎吐了口血,嘴唇的红肿破皮处血肉外翻,血水顺着滴下来,她又抬起头,小鹿眼变得有些浑浊,可还是冷然地看着他。
靳渊见她还不肯求饶,心中片刻的动摇也化为飞灰。
事到如今,还只想着解释。
解释有用吗?
他心中愤恨,又重重挥下皮带,她被这一记险些打的晕了过去,嘴里涌出一大口血沫,只觉得眼冒金星,头往后扬了好一会才清醒回来,又直起身子。
她脑瓜太沉,用尽全力才没有狼狈地晕倒,突然想到当年被霸凌时,她亦是如此,默默受着,求饶只不过是让那些人更加痛快地欺负她罢了。
靳渊在她耳边低语呢喃:
“像条狗一样,求我放过你。”
她动了动唇:
“休想。”
靳渊看着她的眸子里多了丝趣味,他咬着她的耳朵:
“那就准备好,接受我的怒火。”
年觅翎闭着眼睛,靳渊将领带解开,缠绕在她的眼睛上,她只觉得身子一凉,唯一覆身的毯子被拎起来扔到地上,传来闷响。
紧接着是几声清脆的抽打,顿时红痕遍布,她痛呼出声,实在受不了这等屈辱,便狠狠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