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赴陆连奎的约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回到家中,苏沫儿有些惊讶。
“别提了,他还请了一个日本人,那个日本人对我有点儿意见,所以,我就回来了。”程默解释道。
“日本人,你得罪哪个日本人,我怎么不知道?”
“宫本喜多郎,特别警务处长赤木清之的学生,亲信,上次惠子的案子,他来找过我,说,杀死野尻太郎的杀人凶手是蓝衣社杀手九宫,结果被我翻案了,估计从那时候开始,就恨上我了。”程默也只能想到这一点了。
“这人也太小气了。”
“我怀了他们把锅栽到蓝衣社头上的好事儿,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恨我也是应该的。”程默道,“不提这个了,伱知不知道黄福森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苏沫儿讶然一声。
“你就不问一下,是不是我做的?”
“要是你做的,你就不会这么问我了。”苏沫儿嘻嘻一笑道,“所以,你别总把我当做三岁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