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切都跟他进去时没什么不同。
除了——
茶几上少的烟和打火机,还有那个穿着黑色吊带裙的女人。
他不知道杨璟的名字,只能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试着喊:“姐姐?”
无人应答,除了更剧烈的敲门声响。
这都是什么事。
他烦躁地走到门口,哐地一声开了门。
一群男人映入眼帘,个个五大三粗,纹身布满,一副社会帮派模样。
站在最面前的是个光头男,很高,穿黑色T恤,胳膊上刺了条彩色的龙。
眉毛压的很低,眼底透出浓黑的,无法言喻的威胁。
陈尧被这气势摄住,不由得吸了一口气。
“你找谁?”
光头男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当然是找欠钱的!你小子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