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证,小心扯掉原来的丝线,到院中取过常安的外衫,将余珍珍断裂的指甲用力按在外衫上划拨,余珍珍指甲上便会残留常安外衫丝线。”
从兮道凝眉思索:“也是,而且你说的这种可能极大,如果凶手不是常安,外衫的事他就没有必要说谎。那么,常安的衣服就晾在外面,余珍珍的死亡时间是子时,当时外衫应还是湿的,凶手穿着常安的湿衣走进余珍珍房间,余珍珍便会起疑防备,甚至呼救,这对凶手有些冒险。
所以,真凶应该穿着自己衣衫杀了余珍珍,他伪装余珍珍自缢现场,需要搬动挪移珍珍尸体,费力又费时,他发现余珍珍指甲上残留的丝线,也不足为奇。若如此,真凶的衣服上便会有划痕脱线处,他会如何处理衣服呢?”
云闲道:“能够发现指甲缝中丝线,还能冷静调换,凶手是个谨细缜密之人,衣服直接扔了,难免不会被知晓案情的人捡去报官,应会直接烧毁,亦或凶手认为官府查不到他身上,直接存放在衣柜里,也很安全。”
曲在尘道:“现在徐知府几乎已经认定常安就是杀人凶手,十日后我们不能确定真凶另有其人,他就会将常安当作真凶上报朝廷,了结此案。若常安是真凶,他就不冤枉,若若常没杀余珍珍,我们就要尽快寻到凶手另有其人的证据,或者直接找见真凶,才能救常安。”
曲在尘顿了一下又道:“据我了解,许向一年前确实去了京城,一直没回槿州,许家与余珍珍被杀应没什么牵扯。云闲,你明日和洛易去齐家了解一下情况吧。我们找常安,及常家父母聊聊。”
洛易立即道:“是。”
云闲故作愁思:“让我想想,本公子为何要答应?”
曲在尘淡淡道:“有趣。”
云闲哈哈笑道:“知我者,在尘也,不愧是我的...”
曲在尘打断道:“我什么都不是。还有一件事,中午你和从兮合力气晕母亲之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曲在尘又望向从兮:“我和云闲的流言已在槿州传开,不会再有人因嫉妒伤害你,混乱我们三人关系之事,我也不希望有第三次。”
从兮嘀咕:“我也是为了帮你...”
曲在尘:“风念轻的事,我会解决,她不会伤害你。”
翌日,从兮起身推开门,看到太阳已经高升,睡过头了,怎么没人唤醒我?从兮走到院中见兰初在练剑,忙唤道:“兰姐姐,曲在尘他们人呢,自己查案去了,怎么没喊我?”
兰初停剑走近道:“云闲、洛易已经去了,曲在尘还在书房,他说你昨晚很晚才睡,让你多睡会也无妨,他也有些生意事要处理。从然在房中画画。”
从兮:“哦,那叫上曲在尘我们走吧。”
兰初:“不先用早饭吗,给你留着呢?”
从兮:“你们都吃过了吗”
兰初:“嗯,我们都吃过了。”
从兮:“我不饿,不想吃了。”
“那就走吧。”兰初、从兮寻声回头,看到曲在尘向她们走来,随后绕过她们向院外走去。
从兮、兰初缓步跟上,兰初道:“不叫上从然吗?”
从兮:“没什么重要的事需要他,让他画画吧。”
三人刚走到院外,就听到后面奔跑声,转头看到从然快步跑近,从然赶上从兮几人,放缓脚步道:“姐,你们怎么把我丢下了,你以前说过,除了画画,其他事也要我多学多看,以后很多事需要我自己处理?”
从兮淡淡道:“急什么,又没说不让你去,走吧。”
从兮边走边望向曲在尘道:“曲在尘,你怎知我昨晚很晚才睡?”
曲在尘淡淡:“我听到你在院中走动的脚步声了,深夜难眠,这么担心常安?”
从兮:“昨晚茶喝多了,睡不着而已,就出来赏赏月,你那是什么茶,提神效果真挺好。”
曲在尘:“我会提醒俞嫂给你换一种茶汤。”
曲府大门前,门房孙叔拉开门,从兮四人随即瞅见一副香艳画面,曲府门前台阶上,一名女子小鸟依人依偎在一名男子怀中,男子双手紧抱着女子,两人双目相对,深情凝望,你侬我侬,羡煞旁人。
从兮忙高声道:“从然,转身,闭眼。”
从然瞅了一眼惊慌分开的一对佳人道:“姐,现在不用了吧,你是不是故意吓他们的?咿,那是郁大哥,还有杨二小姐?”
从兮、曲在尘、兰初、从然跨出大门,来到郁卓、杨思真身旁,从兮盯着满脸通红的郁卓,笑着开口道:“郁卓,我还真没有想到,你与杨二小姐这么的.熟悉?”
郁卓面色更加红涨忙道:“不.不是的,我不认识这位小姐,刚刚她差点跌倒,我就.就扶了她一下,冒.冒犯了。”
郁卓转头望向杨思真,尴尬无措,诚恳致歉。
杨思真羞红着脸,轻生道:“无碍,还要谢过这位公子援手相助。”
从兮插嘴道:“不认识啊,那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曲府大少夫人的妹妹杨思真,温柔大方,秀美贤淑,性情果毅,敢作敢为,这位是我家邻居郁卓,府衙铺快,正直爽快,武艺高强,成熟稳重,乐天达观,善解人意,风...。”
“从兮..”郁卓涨红着脸高声打断。
从兮无辜道:“怎么,夸你呢,你还不乐意。”从兮又望向面色更加通红的杨思真道:“杨小姐,你这是要出去?”
杨思真点头:“嗯,姐姐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去给她合些药。”
从兮:“大嫂得了什么病,不直接去医馆看看吗?”
杨思真:“只是有点风寒,应该吃两副药就好了。你们聊,我也去医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