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时效限制；它篡改的内容如果大幅度的与受术者的本心有差异，那么被挣脱的可能性就会变得很大；被篡改了心智的人，性格表现会出现偏差，容易被发觉；智商、主观能动性会受到大幅度影响，甚至在没接收到指令的情况下，会变得呆傻，只留本能……
不认，还能咋地？
得了这五千多点恩赐之后，顾航手头上的总恩赐点数，就突破到了17594。
在【附庸】界面的认定之中，卢曼王国是有一条【傀儡元首】的信息的。
顾航打算持续的从卢曼王国抽取人口，作为移民政策，填充怒枭星。
一来，系统可能会因为判断顾航对该处只有名义上的所有权，甚至这种名义都没有，名不正言不顺，纯靠军事占领，甚至连有效的统治都没有建立起来，那肯定不会认可这片土地是为他所有的，更没有恩赐点数的收入。
【状态：军事征服，傀儡元首，国内分离主义】
卢曼王国并不大，算起来也就怒枭星联盟政权下一个行省那么大的地方而已。
这倒是意外之喜了。
更有钱了之后，顾航也就能从卢曼王国身上，吸到更多的血。
这不是个孬种、废物，不是个很容易摆布的人。
涅斯·卢曼本来就是，顺理成章，而且在黑箭星内的‘国际事务’里，承受的压力会小很多。
但是，这里只是附庸国，只是殖民地，顾航的大本营仍旧是在怒枭星的，他未来不可能长期在这里待着。
而解放出来的农民人口，可以去到工厂，进行初步的工业化。
虽然卢曼人的部队不经打，但是那四台骑士泰坦，外加毁于他的部队手中的哨兵机甲，都不是废物，是高价值目标，拉升一下总体。
他为了制造这样的超级隐蔽傀儡，耗费了巨大的心神，而且同时能够维持的数量，也极为有限。
一个行星总督被篡改心智，这不是小事，一旦暴露，追查下来，麻烦会很大。
但如果仅仅只是这些技术上的问题的话，那尚且还有办法弥补。大不了，以后顾航来黑箭星来得频繁一点，有事没事，就来给涅斯·卢曼补上一发灵能效果。
当然了，这不是游戏，而是个真实世界。
他可以借助附庸国政府，来影响国家政策。比如，他想在这里废除掉封建制度，解放生产力。哪怕不改变卢曼王国是个农业国的性质，但农业生产也应当将效率提升上来，几百万平方公里的国土，粮食产量提升上来，价值同样非凡。
这么……宽宏大量的吗？
那跟以前有什么区别？
哦，区别无非就是卢曼国王……卢曼公爵的头上，有了一位顾总督而已。但于他们这些下面人来说，又有啥区别？往后，涅斯·卢曼的命令，还听不听？
要是卢曼王国维持过去的状况，那他这次行动就亏了。
这样就比较稳了。
【总损失16144，消灭67823，俘虏52446】
诸多的问题，云绕在这些人的心头。
而这个折扣，也会随着附庸等级的提升而提升。
只是，‘血战血胜’这四个字，稍微有点刺眼。
而这个傀儡，还不仅仅是简单意义上的傀儡。
不然，今天还真的不好收拾涅斯·卢曼的事情。
到目前这个附庸状态，他就满足了。
稳妥起见，顾航决定整个大手术。
虽然，他带队自怒枭星支援而来后，一应战事打下来，算得上是酣畅淋漓。但在此之前，战斗初始，珀博夫率三个师旅，在郊外镇血战八日，那损失着实不小。
但在面上，大家的表现又出奇的一致：感恩于顾航总督的宽宏大量，发誓接下来一定励精图治，好好替总督办事，更有人暗示，会好好监督涅斯·卢曼。
他欣喜于顾总督的宽宏大量，赌咒发誓一定会认真反省，好好办事。
付出如此之大的代价，顾航达成了他能够做到的最好效果，应当不会出什么篓子了。
而涅斯·卢曼本人的表现也很正常。
他将涅斯·卢曼的灵魂，拖入到了他的神国之中，从头到尾，进行了一次细致的大改造。
怒枭星才是他的大本营，建设好那里，才是万事根基。
可另外一个核心问题，则就比较大了：碰上一些灵能大师，或者是审判官，或者是国教高级神职人员，涅斯·卢曼被篡改了心智的状态，是非常容易暴露的。
那会搞出来个啥玩意儿？
而顾航在过去的一次升级之中，是获得了【心智篡改】这项天赋能力的。
【黑箭星：卢曼王国】
不过，顾航付出这么多辛苦，还是很有价值的。
相反，比lv3高的话，到了lv4，就象征着几乎不太可能分离。到了lv5，就象征着建议将此附庸吞并成为本土。
被定了个血战血胜，顾航姑且也就认了。
但有这个展示效果，就已经很好了。
他大可以现在就宣布完全吞并掉卢曼王国，自任国王，插手这里的一切军政经济事务，完全当个统治者。
比lv3低的话，就会比较动荡了。到了lv2，分离可能性就会变高；到了lv1，那就等于拉响警报了，如果不做干涉的话，几乎就必定会闹出来分离乱子，需要平定。
也许，那时候黑箭星就不用推选总督了。
当然了，也并不可惜。那一万多点的升级费，是必要的。
【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