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千牛卫的尸体和王华的银子送回洛阳去,顺道替房兵等人申请战功,不能让他们因赵文翙被钉在耻辱柱上。
“既然如此,那两位就稍等一会,待本官把战死的兄弟收敛完咱们一起回洛阳。”
“无妨,范刺史自行去忙便是。”卢总管笑着点下头。
就在三人坐在大厅里默默喝茶时,武延义突然说道。
“范刺史,我听说你把赵文翙送的两万两黄金抚恤给那些卑贱的军卒了,不知是否有此事?”
此言一出,卢总管心里咯噔一声暗叫糟糕。
官场上的人都知道范信性格刚烈如火最重视军士,武延义当着他的面羞辱将士,这是不想活了啊。
果然,听到这番话范信撂下茶杯,神色淡淡道。
“依武公子之见,这些黄金该如何处置好?”
“当然是交由本公子带回洛阳去了,这帮卑贱的军卒也配抚恤黄金?”武延义翘着二郎腿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