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想当官想疯了的草包。
为人心胸狭隘,格外记仇。
赵晨华在他最在乎的方面拒绝他,这家伙不记仇就怪了。
这种仇恨的心思一旦有了,总有一天,就会爆发出来。
聋老太叹了一口气,问:“我早就跟你说过,要早点儿下手,让秦淮如贴上去,先坏了赵晨华的名声,你不听。”
“现在好了,赵晨华先拿秦淮如,把你的名声给毁了。”
如果按照她的安排,这时候,赵晨华已经臭遍大街了,哪还有易中海现在这些破事儿?
易中海卡了一下壳,然后才摇头说:“老太太,我知道您是心疼柱子,怕他被淮如给缠上,这才出那个主意。”
“可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赵晨华这个人,不好对付。”
“今天开会,柱子要打许大茂,就伸手扒拉赵晨华一下,结果就被踢的半天动不了。”
“他心狠着呢。”
“我没提前出手,也是怕一下子不成,被他给坑的更狠。”
“可谁能想到,我不惹他,他倒是偷偷举报我去了。”
“实在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