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错误的判断,而且他们要理解胡玉坤真正的用意,不能让他白白牺牲。
欧阳强也搭在王人庸的肩上,让他先听一遍录音,确切的说是个明码播报的录音。
“出现袖珍相机,自裁135胶卷,可能是苏特。”
录音里有个男人在讲话,还伴着沙沙的杂音,男人的声音有些小,把录音机放到最大声才勉强能听出些关键的字来,他们猜测安装监听器的地方可能在桌下或者窗台,是个离电话有一定距离的地方。
除了这一段能听清楚,还有之前的一段好像是领导在训话,让手下人把谁放了,又对谁做了什么保证,其他的内容杂音太大根本听不清楚在讲什么,可以确定的是录音现场至少有三个人。
王人庸把开头的那段反复播放了好几遍,终于听清楚一句“明天牢…绝对……不到一个记……编辑”。
补全这句话就是:明天牢里绝对见不到一个记者和编辑!
这下清澄才想到当时在牢里有人在捞她,立刻汇报:“领导,当时有两伙人在捞我,一个是奎爷,一个是高峻霄。”
“高峻霄就算了,你凭什么确定奎爷是来捞你,而不是捞别人?”王人庸狐疑的问道。
清澄向老王解释她在牢里的时候,有个巡捕房的便衣队长一路问优待号的人‘认不认识奎爷’,别的人都不承认同黑(颜色)帮有关系,只有她承认,然后那人就想捞她出去,结果被高峻霄截胡了。
当然她也不是随便揪住一根救命稻草,早在给奎爷写专题报道的时候,她就利用奎爷土皇帝的优越感,表示想给给奎爷演场大戏看看。
有可能挑战他权威的一些小卒子会冒头,到时候请老人家修理一下那些不长眼的东西,戏才能继续演。
“你啊,太冒险了,也亏得那老头实在闲的无聊,才会陪你玩游戏。”王人庸摸着下巴陷入思考中,“便.衣.一般是管.刑.事或者大案的.警.员。”
他问了一圈,说明他也不知道奎爷要捞谁,不过他应该是录音里的其中一人,而夹在刑.警.队.长和奎爷之间的那人,差不多是署长或副署长级别。
还有找署长的人被称作三爷,应该就是奎爷的亲弟弟花三爷,基本意味着见令如见我了。
“奎爷出手,不会找副职,一定是找巡捕房的最高决策人,而且这个声音就是后面明码播报的那个人,虽然音质太差不好比较,但两句话的语气语调一模一样,连口音都一样。”清澄仔细分析着录音。
“‘铁肩’为什么要把录音带和密码本一起寄给我们呢,有什么深意吗?”王人庸又陷入沉思。
“我觉得这段录音应该是铁肩同志录得,大概是为了窃取密码本做准备。谁知意外录下了别的东西,比如署长是个潜伏特务,可能还有更多。”欧阳强一语点醒了王人庸和清澄。
当屋里出现一只蟑螂的时候,看不到的角落里已经爬满蟑螂了,清澄清楚不止我们的同志会深入敌人内部,敌人的棋子也会落在我们的队伍里,胡玉坤应该还有其他发现。
但是伍豪亲自定的规矩:他辖下所有情报人员不许在组织内部搞侦查。即便这样会让自己处于被动局面,可放长远看维持了内部的团结,还是有益的。
所以摆在胡玉坤眼前有两个选择,一,违反规定搞侦查,清除内鬼,二,当做没发现,该干嘛干嘛,但会对某些怀疑对象保持警惕。
“领导,百灵鸟什么时候被安排在两个重要人物之间?”清澄严肃的问道。
“一个半月前。”王人庸说完微张着嘴久久没有合上,他大概明白了清澄的提问。
时间哪有这么巧,刚好出事前做了人员变动,看来胡玉坤还是选了第二条路,而他的怀疑对象其中一个就是九只耳刘仁堂,可惜徐州城没有严格按照单线联.系.的规则。
加上戴组长有备而来,不知道百灵鸟“锁”的功能发挥几成。
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打破沉寂的空气,欧阳强接起电话应承了几句,同时向王人庸使了眼色,王人庸接了灵子,对清澄吩咐继续整理情报,然后就被欧阳强拉去办公室里接电话。
等两人离开清澄仔细对比了一下两张关键的发报内容,亚美同志在相对安全的屋子里发了7个字,而徐州的军用电台只发了6个字。
清澄用右手点着桌子,模拟当时的发报,别看只差了一个字,实际发电报的时候能节约20-30秒。
如此争锋夺秒,说明徐州城的同志外部情况更为紧迫,发报人得用最简单的话语讲清楚情况,当然也可能只是语言习惯问题。
至于那封徐州出现苏谍相机的明文电报。在徐州城时,她还不太理解那位同志为什么要这么干,明文发报不是被敌人也知晓了吗,现在看来这招极妙!
他把敌人播报过的内容用明码再发一遍,既能提醒到组织,又能保密自己的身份,一定程度上还会扰乱敌人的视听,让各方势力都想来掺一脚,把水搅浑,一石三鸟。
这种九曲十八弯的手法,清澄不禁感慨,咱们二科真是人才济济啊。
清澄又顺便翻阅了截获的其他电报,都是些日常任务,要么是加密电报,但是从那些普通电文里,清澄察觉出一丝异样。
戴组长怎么总是给一个错误波段发加密电文呢,然后收到好几张通联错误的英文警告语。
通联错误的代码都是设定好的,和打错电话时,接线员提示你“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一样,没有任何意义,而且他一次错,总不能次次错吧,真是奇怪!
“你也发现这几条通联错误的电报了。”四科科长欧阳强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特务试图通讯的频道是一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