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咱们和他们本质的区别就在于我们站在人民的立场。”
李盛恍然大悟,小丫头在和他玩开天窗的话术呢,严肃地警告: “你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了,一点都不好笑。”
“好好,别生气啊。”清澄讨饶道,“抓捕同志的时候也讲究个张弛有度,李大哥你潜伏那么久,应该懂其中的关节,你最近精神太紧张了,总想着放水,才导致你有失水准,被人瞧出破绽。”
确实!李盛坦言他现在见到有同志被捕就浑身难受,似乎救不出同志都是自己的错。
当然不是他的错,而是反.动.派的野心膨胀了,不过李盛近期的表现太红了,就差大吼一声:我是g党,快来抓我!
清澄建议他得尽快调整好心态,李盛的目标不是救眼前的一个两个同志,而是潜伏的更深,救更多的同志。三个月后将会有大批的危险特务出师,到时候咱们的工作会更艰难。
释然的李盛感谢了清澄的安慰,他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躲过熊司令的审查,因为他最近忙得昏天灰地,实在想不出哪里被熊司令瞧出破绽了。
“熊司令非浙系非黄埔系,能坐到现在的位子,会是个省油的灯?在国府那种大泥潭中潜伏,钱权色,总得喜欢一样。你还是太干净了。”清澄感慨道。
“我要是算干净,那你未婚夫就是透明玻璃了。女人就你一个,奖金给他多少就拿多少,内斗能不参与就不参与。”李盛立刻反驳。
“哈哈,他和我们不一样。但是可以学习学习他对权利的钻研。”清澄笑着分析。
高峻霄的能耐在于铺长线,他表面上是佛系,其实每一步都在为自己的青云之志铺路。
他被熊司令讨来剿匪看样子吃力不讨好,只是贬谪后的无奈之选,其实他是为了名正言顺的重掌兵权,奖金只是附带的,熊司令也瞧出来师弟的野心。
鉴于拉拢高峻霄利大于弊,熊司令愿意卖个人情分一杯羹给他,保留的独立营就是最好的证明,反正最后是南京政.府掏钱养人,有了独立营,以后就会有独立团,独立旅……
至于南京会不会给他扩军,别忘了陈鹞是他有的天然关系,两人既是微末相识的同学,又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友,陈鹞在蒋校长面前就多红,以后就会带着高峻霄有多红,一荣俱荣,一损另一个还能拼命捞。
不然高峻霄在徐州,怎么可能轻易脱身,就是因为陈鹞在蒋校长面前参了戴组长一本,蒋校长为了安抚在中原帮他打江山的陈鹞,加上权贵们一起点眼药,戴组长才会被召回。
然后不得不提高峻霄挖对手墙脚的特殊爱好,只是为了铲除路上的障碍,顺便气对手吗?当然不止,他是在同龄人中,为自己挑选未来朝堂上的盟友。
据清澄所知,许迅许参谋已经被自家老丈人推荐到交通部任要职,自古军.政不分家,幕后推手不用猜了吧。
另外他保定军校的师兄弟,黄埔短暂做教官时的一期学生,日陆大的留学关系,不论保定系、黄埔系还是留洋派,哪哪都认他是自己人。
之前折请帖折的手都快断了,清澄翻了个白眼吐槽高峻霄,当红的交际花都没他能交际。
就算高峻霄是军中交际花,你不也打算嫁给他了,李盛憋着笑让她说重点,清澄冷哼一声继续。
不止同龄人,他还会提拔手下,独立营留下的几个剿匪好手,要军功有军功,要背景有背景,只要慢慢培养不出岔子,军中的话语权都会慢慢落入那些年轻人手中。
无论他们以后做多大的官,见到高峻霄都得低头,恭敬的喊一声——大哥。
李盛听得喉咙发干,他现在明白为什么小何不怕在未婚夫面前暴露了,当你把一个人看透的时候,他还有什么可怕呢!
惊讶过后,同情之心从李盛胸口溢出,高峻霄为什么要找个那么厉害的老婆,以后不是连私房钱都藏不住了吗,太可怜了。
“请问你从中学到了什么?”清澄像个老师一般开始提问。
“呃……格局要大。”李盛犹豫了一下开口。
“对,答得很好。”清澄眼睛弯成了新月,手也拍的啪啪响,“你以后就得按着贪官污吏的路数走。”
“啊?我突然变得贪财,不会更奇怪吗?”李盛没从清澄跳跃的思维里反应过来。
“你家大宝明年该上学了吧,而且儿子总得准备一套小洋楼结婚用,小宝也两岁多,该启蒙了,姑娘家琴棋书画就得从小培养,长大了才能变成淑女啊。”清澄理所当然的说道。
天啊,她的童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才能一本正经的讲出这番话。
“二岁~~你想让我女儿学啥,话都说不清呢,但是孩子们的教育费,我绝对能负担的起,小洋楼也没那么急,我儿子,五岁,不是二十五。”李盛急的比了个五字,自己养家糊口的能力还是有的。
“你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熊司令会怎么想。”清澄神秘的说道,“你不是想反击吗,我需要嫂夫人帮我们打个配合,她也没暴露,应该不会拒绝吧。”
“等我回去问问,她和我不是一条线,我也不知道她最近有没有空。”李盛无奈的说道。
“没关系,你待会就打电话找找嫂子。她肯定明白我的用意。”清澄笃定的说道。
剧本则由清澄小声转述给李盛,李盛听完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太丢脸了。怎么可以让他老婆去熊太太面前哭穷呢,熊太太知道了,熊司令不就知道他生活费给的少,他以后在司令部还怎么混啊。
“服从安排!你只管转述,女人家的事你少管。”清澄语气又软了下来,“面子哪有里子重要,我们需要提前部署,方能度过熊司令的信任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