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井渠之法就是能够是义渠百余年内无水患之灾的办法!”
“若是诸位不信,现在即可找一名水利师,前来看本宫的井渠之法,让诸位看看本宫是不是言过其实了!”
随着秦毅此话一出,原来还很吵杂的殿内登时安静下来不少。
不过,这时的二皇子秦高并没打算就此停手,而是又跳出来,指责道:“四弟,眼下我大秦灾患迫在眉睫,所有水利师皆不在咸阳,你想找谁来证明你的井渠之法可行?”
“待到四弟你的井渠之法找到人水利师验证的时候,我大秦灾患产生的问题将不可收拾了。”
“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太子殿下,这个责任你担当不起!”
随着秦高说完,他身后的文官纷纷附和道。
当秦见到这些人还不死心,还要和他作对后,秦毅登时嘴角微微上扬,淡淡道:“二哥,谁说咸阳内无水利师的?”
“牢狱之中的郑义不就是七国之中最好的水利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