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熟练地拨通赵秘书的电话,吩咐着:“现在来家里,帮我处理个垃圾。”
刘汉的心因情绪激动而乱跳个不停,双手颤抖到像得了癫痫。
“我一直都在想,如果能有重来的机会,我一定不会和倪建国当朋友。
呵,真是不知道该谢谢他,还是该责怪他。
没有他就不会有我现在的成就,可我的双手也因为他沾染鲜血,走上了条不归路。”
王婷看着刘汉憔悴的神情,心底感到一阵心酸与心疼。
她伸手抚在刘汉的双手,安慰着:“这都不怪你,是倪建国太自私。”
“你们既然是兄弟,那他的成就自然也该分你一半,他怎么好意思独吞所有奖赏呢?
再怎么说,也该和你四六分吧?
结果到头来,他却责怪你做事偏激、激进,甚至把你踢出了项目组。”
王婷的安慰让刘汉心底的愧疚减淡,看向“倪旭”的眼神也变得狠厉。
“没错,是他们先不仁,那就不能怪我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