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正堂门口,池塘中又是死水,对你个人气运也有影响。”
安远山彻底怔住,“白小姐,你还会……风水?”
“一点点吧,中医学有很多和风水有关的东西,我也算是稍微懂一些。”
白念晚没有说的是,当年跟着外公学中医的时候,没少吃苦头。
外公年轻的时候,在华国也是赫赫有名的人,隐退之后,才将慈安制药发展壮大起来。
鲜少有人知道,她是唯一一个能继承外公衣钵的人。
安远山对白念晚的话,似信非信。
信是因为,他也知道点内行,中医本事牛的人,的确会精通这些方面。
不信是因为,他这池塘和假山的摆设,是经过业内师傅指点,他很难因为秦舒念的三两句话,就全然相信。
还不等他斟酌着开口,不远处就响起一声讥讽的声音。
“这是当完了骗子,又当起神棍来了?不能因为我爸出手豪爽,你就骗他一个人的钱吧?”